“我打电话问问他！”她也不回地说，“不过不准再拿我说过的话来反驳我！”

“你太张了，玛丽亚！”娜塔莎·罗曼诺夫没有摘下耳机。红长发在脑后编成一个净利落的麻辫，以免影响运动。她把准心对准了靶，又开了一枪，熟悉着这把枪独有的手——这把银白伯莱塔92f是萨洛蒙送给她的礼，枪上附加了一些法。为了检验法是否会对击手造成影响，罗曼诺夫特工已经用这把枪了快100发弹。今天上午的击训练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她想试试萨洛蒙赠送的暗杀武——她可不知跟萨洛蒙有了实质关系之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人居然会这么大方。

秘法师摇摇，“也有可能是无用功。我打算比对女巫的尸散发的黑法、耶路撒冷镇的黑法以及勒姆现过的黑法三者，通过这方式来寻找线索。这不会是一次太过困难的任务，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女巫尸的位置，通过预言。”

她回想起燃蜡烛之后发生的事。

“你脱靶了，罗曼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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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像特工。”

“当然，这是你的了。”萨洛蒙，将凭空现的衣服和鞋给旺达，“只不过无论有没有找到女巫的尸碎片，你明天早上都必须参加训练。”

萨洛蒙笑了笑。他早就看穿了旺达的小心思，不过他并不在意。“去换衣服吧，学徒。”他说，“我先带你去吃顿饭，然后把这次任务当夜间散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礼服和跟鞋。”

“充其量只是一次晚饭后的散步。”

“他有说过会是什么任务吗？”希尔特工不厌其烦地追问。她看起来有些着急，因为史夫·罗杰斯和托尼·斯塔克在这样的情形下本没法执行任务，而她有需要为那些牺牲的特工支付赔偿金和丧葬费，将那笔款项打到那些特工真正关心的人手上。她可不想被人起诉复仇者联盟拖欠特工工资和赔偿金，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娜塔莎了一满是硝烟味的空气。她不喜这气味，但硝烟味却始终挥之不去，甚至浸透了她的双手。她不由得回忆起了不久之前萨洛蒙赠与她的小蜡烛，小蜡烛有许多颜并且造型多变，那些燃烧起来会散发稀薄芳香的烟雾，让人心情愉悦。

“这是给我的？”

“对于他来说只是晚饭后的散步，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灭之灾。”希尔特工在评价秘法师的时候用词确且毫不留情。她把萨洛蒙比作嗡嗡作响的割草机，打算在经过的时候把所有草坪割成同一个样。“就像割草坪一样，工作结束之后那气味总是要好几天才会散去。”希尔特工翻了个白，“他们只在意普通人有没有看到法，而不在意自己对建筑、人员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发吧！”旺达双发光，她实在不想在练武场上站一整天。

“神盾局特工，不是复仇者联盟的特工。”玛丽亚·希尔说，“现在我们不那么了，你不记得了吗？”

“如你所愿。”希尔特工挑了挑眉，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