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与军工复合的捆绑有多么密，他们终究没法拥有真正的军队。打击克林顿家族私军证明了不朽之城与财阀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是财阀，而我们是军阀。如果把枪在他们的脑袋上，那么就是我们说了算。”

“的确不合适，我们尚未公开宣战。”萨洛蒙，“我只是提醒你换个思考方式，我们之前的行动让现在国情报门没时间充当财阀的看门狗，或许会有哪个中东恐怖组织承认，然后国再发动一场战争来刺激经济。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哪怕发动战争之前我们也能有所准备，然后吃掉军军备拨款和资，毕竟总不能只让那些财阀吃，而我们只能拿到些还没下锅的油。坐到我边，让我看看昨天我下班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请务必不要这么，吾主。”斯芬妮叹了气，“好好看看财务状况吧，资助劳拉·克劳馥得一大笔钱，甚至有可能背负破坏文的罪名，如果您想要保存历史，那么这些钱加起来都能建一个小博馆了。我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重要了，难是材？”

“好吧，那我们谈谈黑尔将军的事。明天就是谈判的时候，我们该想想怎么才能最大限度利用她。”

“别生气，我亲的秘书，钱财从来都不是问题。劳拉·克劳馥自然有她重要的地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萨洛蒙说，“等到火星的采矿船建造完毕，我们就能去小行星带上采矿了。如果你等不及，那我现在就把卡玛泰姬的一分世俗资产给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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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就得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叫人打造一把战斧。”

“哦，那是我亲手织的衣！”萨洛蒙骄傲地抬起下。虽然这些的有些丑，但他并不在意，反倒是将其称之为艺术。他发现后现代艺术这个名词真的好用，也难怪一群技巧拙劣的画家能用来自己辩解。

“嗯……我最近的确无法去往欧洲，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参加纽约当地民众以及外星球的一些活动。妹会的新血需要锻炼，零号需要锻炼，禁卫军的其他候选人在经历手术以及时间宝石的培育之后也需要锻炼。”他说，“我把他们送去外星球，就是利用时间膨胀让他们获得锻炼的时间，这可是教学机没法教授的知识。对于砍人这事来说，没有比一把斧更简单直接了，我也需要放松放松。”

“这太暴了，而且不合适。您难忘记肯尼迪是怎么死的吗？”斯芬妮说，“我们已经控了几家银行和投资机构，至少得维持表面的合作关系，这才有利于不朽之城。”

斯芬妮在考虑所有变量的之后都把复仇者联盟排除了去。只要不被人抓住证据，复仇者联盟就没有理由打击不朽之城，而情报门的分工作就是抹除证据，包括任何关于萨洛蒙的信息——哪怕被抓住了，娜塔莎·罗曼诺夫作为埋藏在复仇者联盟的内线也能提供帮助。只不过斯芬妮并不喜那个不稳定的双面间谍，她更喜九蛇的特工使用的手法，暗杀、贿赂，什么有用就用什么，效率才是第一位。

“我还准备送你一件呢！自己挑挑颜，我给你织个手。”

“那么那些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