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关于总统顾问、前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吉迪恩·利克的调职命令，关于德国方面对“北溪二号”天然气线的反常态度，关于哈萨克斯坦境内艾克森孚突然抛售分份给一家不知名的能源公司。明白其中关联的罗曼诺夫特工随即用难以言喻的神盯着秘法师。

“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一个组织需要养活呢。芬博温特战役耗费了数千吨弹药，哪怕不是直接采购军火，原材料购买也需要金钱。”秘法师话里话外透一个养家中年男人的无奈，“除非我的炼厂开始运作，要不然我始终都需要来自地球的资源。地球的资源需要地球的金钱来支撑，而我现在又不能动用卡玛泰姬的世俗资产，所以我对斯芬妮的一切赚钱手段都没有异议。此乃正。”

合国打算把复仇者联盟当武，如果他们之间产生分歧，复仇者联盟很有可能会有失去建立时的初衷。你能想象复仇者联盟、尤其是斯塔克的钢铁战甲现在中东战场的场景吗？据我所知，托尼·斯塔克在华盛顿的时候已经与外关系委员会有了联系，并且打算与孚石油联手开启新能源计划……”

“哦，萨洛蒙，你也有参与吗？”

“别说凯撒在元老院被刺杀时的台词，娜塔莎。我看过这段戏剧，还扮演过被刺杀的凯撒。”秘法师没有半不好意思，“我已经尽力延缓了这个项目的程，但资本总是逐利，我没法阻止资本家想要赚钱的想法。”

“但这并不妨碍你分到一块糕。”

“fuck！别玩星球大战的梗！我问你，你还能拖延多久？”

毕竟不是每一神都和第三十七菲尼克斯一样忠诚可，七十二神之中只有少数忠诚者可堪一用，第五神属于在两者之间徘徊的那类。在萨洛蒙已经确定要杀死第一神的情况下，提前争取到第五神总比让尔士被第一神拉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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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火星铸造厂的负责人，尔士远程纵的机械躯将成为萨洛蒙的代理人与托尼·斯塔克一同工作，但前提是斯塔克遵守约定，将他的人工智能星期五乃至幻视彻底排除这项工作当中。不朽之城的军备研发项目绝对不能有其他人开发的人工智能参与，这是萨洛蒙向尔士一再申明的底线——其实萨洛蒙早就知尔士开发人工智能的小动作，但由于之前启动芬博温特战役里使用的那两台特殊的战争机所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现在的不朽之城都很难承受。因此只要尔士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是太过明目张胆，并且还能对低级人工智能施加大量监控与反制措施以确保不会反叛，萨洛蒙在权衡利弊之后就都可以默许。

这属于他与第五神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当娜塔莎·罗曼诺夫愁眉不展地带着那份资料离开之后，萨洛蒙立刻丢掉了伪装来的表情，在小洛娜的鄙视之中转拨打了一个电话，开始促托尼·斯塔克照协议着手开始工作。战争机的悬挂系统需要优化、能源线需要重新排布、萨洛蒙使用的动力装甲活动关节需要维护与改，火星铸造厂研究设施里的项目光是目录就能满一个盘柜。

他并不打算用那枚戒指行下达命令，得这位有着自己小算盘的盟友离心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