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忏悔过了。”汉德特工说，“现在到你了。”

“一把能被其他无数把利剑砍断的武，只是九蛇就让你无法抵抗了，尼克·弗瑞。”维多利亚·汉德通过全息投影桌面的摄像看着自己过去的上司，“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恐怖分九蛇的领导。国政府为了维护名誉，将亚历山大·尔斯打造成反抗九蛇的英雄。”

漓尽致。他们也试图将不朽之城归类为恐怖组织，然而每一次不朽之城都是通过不同的名字与毫无关联的人群来行事。对方只知其中有九蛇的参与，因此所有骂名都再次被丢到了九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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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过战争，我也曾被俘虏过。”

“看到了吗？你虽然是特工之王，但你只是那些财阀无数武中的一把。”

“这是为了打击我的自信心吗？”特工之王冷笑了两声，，“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闻，我早就知了。”

“你们的手段和我有区别吗？”尼克·弗瑞回过，打量着站在门的两位芬布尔之冬第一机密团的士兵，“我早就看透了萨洛蒙的本质。他和我是一类人，但他比我更加残忍无情。”

“没有必要，君主只是想要让你知你必须知的事，让你明白他真正的理念。”汉德特工说，“我们想要知的东西早就通过那些斯库鲁人俘虏获得了，我们让它们行了彻底忏悔。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你的无知和愚蠢，你既没有魄力改变现状，也不知真正的敌人是谁。”

“你不仅不试图改变现状，甚至参与其中。从某角度上说，你的确是nazi的领导人，哪怕你不知情。在你的帮助下，这个世界上死去的无辜者甚至要超过二战时的伤亡，所以不要用‘不必要的血’来作为说辞了，哪怕是把烧红的刀在伤上也比失血过多而死要好得多。”维多利亚·汉德平静地说，“君主对战犯的清算早就开始了，你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你是人类，托尼·斯塔克之所以能活下来则是因为他的才能，复仇者联盟中只有史夫·罗杰斯才是君主真正宽恕的人。”

“一把脱离掌控的武。”

“现在改用死亡行威胁了？”

“我相信你并不惧怕的刑罚，但我们有专业的能够击溃内心的审讯者。”维多利亚·汉德特工说。接着，站在门的两位芬布尔之冬第一机密团的士兵打开了牢房的合金大门，一个穿着涂油白骷髅的防弹护甲的短发男人走了来。尼克·弗瑞第一次表现了震惊的表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人会现在这里。

“有区别，因为我们知我们是为了所有人类的利益而战，而你只是为了某些隐藏在幕后的财阀。你今天所看到的那些孩都是君主从那些暴行中拯救的幸存者，仅此一他就得比你、比斯塔克的基金会要好上数百倍。”维多利亚·汉德笑了起来，额前挑染的红发被她拨向耳后，“哪怕你从来没有因此获利，也不代表你拥有无知的权力。哪怕你不知情，也不代表你能被原谅。你需要忏悔，尼克·弗瑞，为你对人类族犯下的罪恶忏悔。不过也别太担心，你要接受的惩罚远比那些真正的战犯要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