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鲁人打算通过控制人类世俗政府来控制整个人类社会。

尼克·弗瑞觉路灯的光芒在睑下方燃烧。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那个噩梦。

那些就是叛者，被怀特霍尔博士蛊惑的叛者。没有被改造成怪的叛者大多成为了实验素材，相比之下死亡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局了，最后的结局应该是把自己的骨摆放在内政办公室的书架上。

“如果你有机会，记得看看在反应堆工作的那些人。”

“然后？”

“残酷的时代即将到来。”尼克·弗瑞在宽大的袋里摸索着自己用不朽之城的货币，从那间伤残老兵开设的酒吧里买来的烈酒。他举起酒瓶，扯了扯被电项圈伤的肤——不朽之城的产品从来没有考虑过用的受，小到电项圈，大到突击运输艇和天空战列舰——他先是闷闷的喝了一便宜的威士忌，酒仿佛扼住了他的咙，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敬酒词。

“如果有一天，一个斯库鲁人摸到了弹发钮，那么将会发生什么事？”萨洛蒙说，“这一次斯库鲁人已经距离很近了。我可不相信那个斯库鲁人变成国会议员是为了过好生活。”

“祝我们都能活下去。”他砸了咂嘴，确定自己没有更多想要说的话了。“听到没有，就是这样，替我转告你们的主人吧。”

“总会有人反对你，萨洛蒙，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你打算如何对待你的反对者？”

生化改造形成的怪异肌附着在人类躯上，癌变的肤上镶嵌着糙的金属板。那些人的大脑被切除，然后以机械和电元件替代，血被取，内脏被掏，以营养、机油、电解质和驱动设备的械替代。在不朽之城心最危险的地下发电厂，等离池不间断地放量辐，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里存活太久，除了那些被改造成半人半机械的怪。

“不朽之城曾经经历过一次小小的背叛。”

“冬天。”尼克·弗瑞叹了气，最后还是回答了萨洛蒙的问题。

“它们有或者没有这个想法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我在意的是斯库鲁人有没有能力毁灭人类。答案是有，所有我不会把人类群延续的希望寄托在其他群的仁慈上，你见过角寄希望于鳄鱼之吗？你见过群寄希望于屠夫的刀刃吗？所有有能力导致人类毁灭的群必须被消灭，知识为成为人类的知识、星球会成为人类的星球，幸存者只能被关动园里供人观赏。”萨洛蒙连都懒得抬起，“如果运气好的话，未来说不定还有保护外星人法案，但不是现在。唯有我的愿望达成之后，人才有存在的空间和必要，只有成为草原上唯一一只狮，人类才有资格呼呼大睡，去同情那些弱小的族。哪怕粉碎行星、引爆恒星，我也必须完成我的工作。尼克·弗瑞，不要让我看到一个自命为人类守护者的懦夫，那只会让我发笑。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听你讲类似的笑话，只要你不觉得冒犯。”

“你现在对我对待斯库鲁人的态度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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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对斯库鲁人区分，并不是所有斯库鲁人都支持民地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