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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骑士的危险？”斯芬妮挑了挑眉，“我从未看过这方面的报告。”

“不，你不理解，我只是完成那个伟大梦想的工，不仅是我，吾主也是这么看待他自己的。”康斯坦丁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说。他用手指轻轻推开旺达的肩膀，仅仅是一力量就戳得女巫踉踉跄跄。“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罗比·雷耶斯的命运与某本极度危险的法书密相连，你不仅没能带回契约，还错过了寻找到那本书的机会，所以我才会现在这里。你的拖延即将导致灾难，而我负责阻止甚至毁灭这个灾难。吾主要我转告你：有同情心是一件好事，但不能承担后果的同情心叫伪善。如果你不能承担自己同情心的后果，只会导致更多无辜者受到伤害，就像复仇者联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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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康斯坦丁淡淡地说，“彻底消除其危险。”

旺达·克西莫夫了一气，“你……老师打算怎么？”

“是的，复仇之灵的本质就是天使，是生活在七又三层天堂的灵。”斯芬妮锐地觉到了接下来是教育的时间。果不其然，萨洛蒙打了个响指，召唤隐形仆役拿来甜品。“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天使就应该长着翅膀，对吗？这个印象并没有错，因为七又三层天堂下层，也就是接近现实帷幕的外维度里的灵就是这个模样，较为容易召唤的天堂灵就长着羽翼。然而极少有人能够天堂，因为那里并不存在秩序，那里只有外维度的混本质，而复仇之灵就是那里的灵。所谓的外维度其实就是一个包裹着现实世界的圆环，天堂和地狱并没有区别——我向你提到过的上下层位面概念只不过是为了方便人类大脑理解而的区分罢了，事实上外维度并不是我们所能够理解的东西。”

捕还是决，加布都不能失去唯一的亲人。我会弥补我的过错，我相信老师也会同意我的法，他是个温柔的人，他从城堡里拯救了我。康斯坦丁，他也希望你能够拥有人。”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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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虽然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来的东西，但复仇之灵还是天使。”

“你现在就可以看看。档案里有一份卡玛泰姬对于第一任恶灵骑士尼·布雷泽的研究报告，能够看到那份报告的人不多。我也加了研究行列，并且得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直指外维度的本质。”萨洛蒙说，“记得我向你说过恶灵骑士的本质是什么吗？”

“我会先使用非致命武。”康斯坦丁歪了歪脑袋，“我需要你回到雷耶斯家防止罗比·雷耶斯返回，我们不能确定他的危险，以及他是否会对加布·雷耶斯造成伤害。我会给罗比·雷耶斯机会，但是否接受完全取决于他。”

“是的。”斯芬妮，“我看报告的时候还以为你要和恶灵骑士打一架呢！”

“最糟糕的情况是……”

“为什么复仇之灵会因为我的力量退缩？”萨洛蒙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说。

“因为我的本质，斯芬妮。我的与灵魂就是外维度力量与现实度结合的产，是混力量的秩序化现，是一场永恒战争里最大的武。在这场自宇宙大爆炸便开始的混与秩序的战争中，我的梦想就是让人类能够赢下这场战争，并且永远终结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赢得胜利，因为失败的下场比死亡还要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