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了。”菲兹将控制终端上的音量播放旋钮到最大，但无人机麦克风上接收到的只有刺耳的电音。他又反复几次调整旋钮，更换麦克风频与过滤频率，但结果还是一样。“可能是麦克风坏了，也有可能是因为灰尘堵了，毕竟这个通风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菲兹恼火地说，“我只有这么一个无人机，新局长把预算全都扣了下来……”

他们看着旺达一遍遍绕着圈，当旺达再次转过来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睛里亮起了火光。

“他们在什么？”菲兹盯着微型探测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他从走廊里尚未损坏的工箱里找到了这个他发明的小玩意，迈克当即决定他们要躲起来，然后通过这些东西窥探实验室里的人究竟在什么。但由于环境昏暗，画面噪极，菲兹和迈克并没有看到旺达手里滴落的血，他们只看到旺达在绕着恶灵骑士绕圈，那个着金动力装甲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放下戒备。

“能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迈克问，“小猴，你打开接收了吗？”

“嘿，小猴。我们找到一条通风已经不错了，别抱怨了，我们现在也能看到一些东西。”迈克又凑近了一些，最后直接从菲兹手里拿过了控制终端，然后放大画面，同时注意着无人机上的侦测读数。

“温度。”迈克指着读数说，“注意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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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兹踮起脚尖凑过去看，“你发现了什么？”

当仪式正轨时，康斯坦丁将一只手伸了被红披风掩盖起来的磁腰带上，手掌握住那把武的握把。哪怕手指被装甲与机械结构包裹，康斯坦丁的指尖依旧能够受到刺骨的凉意。他从武库中取的这把手枪并没有登记在案——这把武由不朽之城的君主亲自制作，并且作为禁卫军面对施法者时的后手用在了这次任务当中。然而康斯坦丁的手段不止这些，作为此次任务的预案，在他们的大气层上方，一台属于禁卫军的、用于战场支援的卫星电磁加速炮正通过禁卫军动力装甲上的信标引导，随时准备着投放致命武。哪怕旺达·克西莫夫拥有逃离的手段，也会死于这猝不及防的确打击之下。

谷菟

虽然康斯坦丁不是施法者，但作为不朽之城机密图书馆的他的法知识却十分丰富，能够判断旺达·克西莫夫行的仪式有什么作用。禁卫军没有丝毫放松，如果驱逐仪式失败，那么复仇之灵的力量将会到旺达上，到时候除了趁着女巫分心，立刻开枪杀死她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复仇之灵的难度相当大，危险远于驱逐游魂，与驱逐恶是同一个等级。但驱逐复仇之灵的时间不需要太长，只需要罗比·雷耶斯自己的意识能够恢复就行。康斯坦丁看到女巫拿一把刻满了细小符文的银仪式匕首，然后攥拳绕着恶灵骑士走了一圈，用手掌间滴落的血与仪式匕首在地板上绘制了一幅十分简单的法阵。

六芒星、四个方位反写神名、给予施法者力量同时隔绝灵对外维度能量的汲取。旺达没来得及给自己止血就开始了仪式，她一边念着咒语，手腕上的细小伤一边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