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这些，但这不是你骑在我们所有人上的理由！”

“他们会赎罪，但据是法律与正义。”维克多·冯·杜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很欣赏你，雷克·科莱茨基，你是个理想主义者。虽然你的许多想法我都无法表示赞同，但我依旧欣赏你的情与勇气，不朽之城的主人也会欣赏你的理想。但很抱歉，现实就是你的理想来得太早了，人类还无法实现如此理的生活方式。我愿意原谅你，只要你继续率领军队作战，遵守司令的命令……”

匹的嘶鸣从远传来，打破了寂静。

“你真的以为你领导的一群文盲能够建设好拉托维尼亚？你真的以为你了解如何行经济战争、文化战争和间谍战争？你真的以为你能够面对北约诸国的士兵并且赢得胜利？你真的以为只要所有人都能获得权力，那么拉托维尼亚人就能过上好生活？”

“我很抱歉。”

“你没有领会我的意思,雷克·科莱茨基。”维克多·冯·杜姆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落满灰尘的灯泡竭尽全力绽放光明，但却仍然无法照亮他后的黑暗。“我的意思是,你和你的游击队一样，你们的作用仅限于战争。你，你，还有你……当然包括你雷克·科莱茨基，”被钢甲包裹的手指指过帐篷里的几位游击队指挥官。不朽之城的标准军服是灰的，再加上天气寒冷，所有人都穿着笔的灰大衣御寒。可即便如此，被指到的指挥官全都不由得浑发冷。

雷克·科莱茨基用尽全力气向后看去，模糊的灯光照亮了几张他熟悉的脸庞。负责指挥炮兵的舍尔文斯基，负责指挥渗透小队的别列佐夫斯基以及最近加的步兵指挥官布罗夫斯基。最后他看到了一张哭泣的脸，他妹妹的儿，帕维尔·科莱茨基。

“呸！原谅！”雷克·科莱茨基面目狰狞，一唾沫吐在了维克多的甲上。“我这辈都不需要另一个主人！永远也不！”

“什么？”大的痛苦从背后袭来，冰冷的钢铁刺，不断汲取着他的生命力。每位军官都备了不朽之城锻造的单分战斗刀，经过训练的成年人使用这匕首可以轻易刺穿人。

炮和可以收买人心……虽然这有些作用，但我们的事业是为了推翻那些血鬼，而不是换一个温柔一的主人。老雷克看得你的目的，你想成为国王而不是我们中的一员！”

“你也有份吗，帕维尔？”

雷克·科莱茨基靠得是那么近，近到维克多·冯·杜姆能够用看清他的孔。即便如此，维克多·冯·杜姆依旧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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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作用就是死去，作为新一代拉托维尼亚人的养料。新一代拉托维尼亚人有情、有能力也有知识去面对我所说的那一切，他们会为了一场更加伟大的战争去允许更加勇敢的下一代。这就是拉托维尼亚人的事业，我们是在为了人类这个族而战，而不止是为了狭隘的报复！你们这一代在地面上打仗，你们的下一代是在天空里作战，下一代的下一代则会在太空里作战。拉托维尼亚人上的勇士之血将会延续下去，直到这个宇宙的尽，不是为你，不是为我，而是为了我们所有人。我们要传承的是理想，而不是愤怒这浅薄的东西！”

维克多·冯·杜姆沉默了将近二十秒，直到扑向灯泡的飞蛾带着烧焦的外骨骼肢掉在布满棋的地图上，虫扑扇翅膀的挣扎声与众人重的呼声充斥着寂静的指挥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