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撤回剑，平视着已经无力再战的宁缺，说：“宁缺我不知你为什么总是认为自己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经历了无数磨难，仍旧是化作了黄土一捧，你能够拜夫为师，便是最大的机缘所在，所以我想不通你为何总是一副愤世妒俗的模样。”

李慢慢施礼：“是为了我家小师弟，老师说小师弟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所以让我来接走小师弟，顺便与苏先生谈一谈关于卫光明的事情。”

一旁的莫山山看着中年书生，中满是疑惑，她并未看见中年书生究竟如何现在，块垒阵包围起来的山腹内，不过她倒是想起了墨池苑书中对于五境之上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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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卫光明，宁缺中再次现了的迹象，李慢慢看着宁缺，摇摇一瓢拍了宁缺。

这是原本的故事，但又与原本的故事有些不同，夫的想法很好，可最后的世界，不应该是那样的末法之世，所以他想为后来者些什么，而告知李慢慢这些事情，就是很重要的落。

......

宁缺旁突然间现了一位中年书生，这书生穿着棉衣，腰间随意着一本泛黄的书卷。

夏侯的属下要杀他，他能够猜到，可为什么西陵的光明大神官也会过来劫杀，那夜虽与匪厮杀，但他还是能够觉到有人就在营地附近，他一直很好奇那玄之又玄的气机到底是谁遗留，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就是他的好老乡留下的气机。

苏玄，看向了中年书生，他说：“朝玄暮知命，数日内便了无距境界，书院大先生李慢慢，确实是天底下修行者中的奇才，不过大先生来这宗山门有何贵啊？”

“我会相信！”

宁缺缓缓起，捡起了地上的朴刀，指向了苏玄，愤怒的说：“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还是能够觉到你对我的恶意，哪怕你得极为隐秘，但总归会有些蛛丝迹遗留，苏玄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

他落的如何会有证据，宁缺难不成还能从卫光明、陈八尺那里问些什么吗？

若柯浩然以浩然剑意斩他，全盛时期的莲生以饕餮吞噬他，他必然会也不回的离开，可一个刚继承莲生三十二和柯浩然传承的宁缺，若是他不愿意，宁缺连他前三丈都近不了。

莫山山看向了苏玄，说：“传闻中只有五境之上的大修行者，才能借助天地元气的夹层，穿行于世间。”

苏玄看着被打过去的宁缺，说：“大先生宁缺终究还是了，接受了莲生和柯浩然的传承，先前在大明湖畔宁缺一箭穿了隆庆的气海雪山，叶红鱼已经返回西陵，这件事情大先生可得上些心啊！”

天启元年的事情他也曾看到过，只是他从未想过卫光明，竟然对他小师弟的影响如此之大。

......

现在石上，宁缺砸的这一下的确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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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证据又怎样？没有证据又怎样？又有谁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