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寒音咬着银牙，：“公不要寒音，寒音便继续留在云想楼，去了别，又能如何？”

林昭一声叹息，抱拳：“对不起啊，师姑娘……”

说着，她起从柜里取一只致木匣，再次跪在林昭面前，打开木匣，只见其中尽是金灿灿的金鲻钱，一大堆，她抿了抿红，：“下午，我就已经托人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金票、宝等等尽数变卖，得了一千颗金鲻钱，这些金鲻钱可为公筹集粮草，可为公购买战兵铠甲，可为公抵挡妖族，只要公，师寒音便愿意追随公，虽死不悔。”

“……”

“公。”

“师姑娘。”

……

“唉！”

林昭见状不妙，：“不胜酒力的话，就早些歇息吧，我去叫人，让她们伺候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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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寒音忽地拉住了林昭的手，旋即自觉浅薄，俏脸通红的急忙放开，转走到前方，然后缓缓跪在了林昭前方。

师寒音柔声：“寒音本生于官家，奈何父母被人构陷，落得一个家中落的下场，自己甚至被卖青楼，好在妈妈赏识寒音的才貌，这才免去了以侍客的耻辱，这些年，寒音已经为云想楼赚了许多钱了，得了一个大商第一人的虚名，但寒音不想此生就这般的活下去。”

……

“不是这样的。”

“等等，公。”

师寒音一张俏脸难以掩饰失望：“是寒音不够好看么，还是……公不喜寒音，所以才……”

她睁着一双大睛，楚楚可怜的说：“寒音烈，不想每天过这等取悦旁人的日，那些个公哥一个个言巧语，但不曾有一人能走得寒音的心里，在这云想楼，寒音是最为贵之人，今日穿着刘公送的西蜀锦缎，明日兴许就穿着李公送的芙蓉州绫罗，今日着的是陈公送的碧玉簪，明日兴许着的就是某个刺史太守送的玉步摇，王公要我笑我便要笑，罗公要我笑我也得笑，这等日寒音不稀罕，也不喜，寒音想过实实在在的日。”

“……”

“公！”

林昭看在中，只是轻笑，师寒音是青楼女，但才貌双绝，所以她没有混到要靠卖的地步，甚至连陪宾客喝酒可能都很少，否则不可能连一杯紫竹酒都承受不了，当然，更让林昭慨的是那些山上剑仙当真豁达，为了博取人一笑，连紫竹酒都敢送，换成林昭是断然不到的，紫竹酒那么稀贵，师兄、先生的先生、姑姑、林姑娘、王老都还不够喝，又怎么可能往外送。

楼下，黄遇一只耳朵听曲，另一只耳朵却竖起听着师寒音住的说话，听到林昭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黄遇禁不住一声叹息，还真是一个落有意随，无情恋落啊，林昭这小真是一块木，师寒音哪里不好啊？虽然你林昭是半个读书人，但世上的理当真都在你读书人的一张嘴上？男人嘛，哪有嫌老婆太多的……

急忙拿起筷吃菜缓解。

师寒音缓缓摇，：“公先莫要说话，听寒音说，可以吗？”

林昭皱着眉，他走上前，轻轻扶起师寒音，抱拳恭敬：“林昭代天下人多谢师姑娘的一片盛情，但……林昭所在的雪域天池一片刀光剑影，妖族动辄上山，在此之前，王玥就已经被妖族夺舍，师姑娘虽然盛意拳拳，但终究你没有半修为，加上师姑娘是大商第一人，如果你真的跟我去了雪域天池，一定要引起妖族的注意，那样的话，林昭不但没有救你火坑，反而是陷你于绝境，罪莫大焉。”

一壶紫竹酒见底之后，师寒音取了第二壶，林昭倒还好，毕竟在山巅别苑也经常陪老黄他们喝酒，酒量不会太差，但师寒音则已经微醺了，一张绝的脸满是酡红，甚至曼妙动人的段都有些晃来晃去，快要依偎在林昭的手臂上了。

林昭皱了皱眉，立于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师姑娘。”

林昭：“师姑娘既然拥有这么多的金鲻钱，大可以自己赎，买一座宅院，琴棋书画，那样的日不好吗？雪域天池就在北方四族的底下，是真正的凶险地界，何必呢？一旦真有变故，林昭或许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就更顾不上你了。”

“师姑娘，你这是什么？”林昭急忙起搀扶。

师寒音抬看着他，一双明眸似，柔声：“带我走吧……我想离开云州，追随公左右，当一个侍女也好，当一个佣人也罢，只要公愿意，寒音便愿意侍奉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