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旁，成栋看着手下呈报上来的记录，沉不语。

关于震康神的动向，怎么也找不下一步的信息，哪怕是刚刚抓来的人，也只知他们的任务就是袭击张奉荣，其他的事也一问三不知。

“怎么？”邱少鹄笑着转，满是不在意。

邱少鹄知自己猜对了，忍不住快走几步，就要离开这里。

看着成赴先若有所思的表情，成栋顿了顿，补充说：“况且，我看得，他是个好人。”

沉思片刻，他只是说：“我不知你到底要什么，但，我希望至少你不要牵连无辜的人来。”

“好人，么。”成赴先不知自己的父亲又是怎么一个标准。

“砰！”就在此时，成赴先推门走。

稍早之前。

“没什么。”成赴先摇了摇，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好像自己忘记了一些什么。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兀从他后传来。

邱少鹄一如既往地笑，毫不在意。

牢房外月明星稀，看不到一个看守的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手中拿着的，是把邱少鹄关牢房前，他们扣下的那把乌刀。

但如果他忍不住地牢中煎熬的痛苦，这把锉刀，还可以作为他自我了断的工。

……

对于让邱少鹄离开，成赴先还是介意。 [page]

“谢谢你替我保它了。”邱少鹄将刀接过，转就要离开。

“他让我把这个还给你。”成赴先说。

对于对方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成赴先也是离

“就这么放我离开吗？”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关键位置的“齿”，才能知更多。

看着自己这个仍旧面不服气的儿，成栋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说：“事情办好了？”

的——事实上，他也不到用这把钝掉的锉刀像邱少鹄一样逃这里。

“还有呢？”邱少鹄漫不经心。

“我只是奉命行事。”成赴先将刀还给了邱少鹄。

“怎么了？”成栋问。

“等一等！”成赴先忽然开叫住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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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中，是成赴先现在那里。

成赴先也不知自己为何偏偏要叫住对方，似乎只是因为就这么放他离开的不甘。

“别怀疑我的力，除了你母亲，我分不清女人，但看得清战场。战场上要是认错了不该信任的人，连累的可不仅仅是自己。”成栋像是带着慨，说：“那个年轻人，桀骜的神，只是想讨回自己的债，而不是伤害别人。”

“他想的，只是复仇吗？”成赴先回忆着刚刚和邱少鹄面对面的场景，脑海中若有若无，有一些不畅快的念。

他们每个人都像一枚齿，只会在需要自己的地方转动，对于自己之外的状况就一无所知。一颗颗只着自己分内之事的齿，彼此咬合转动，才是一整个完整的齿组，而他们的最终目的，才会暴来。

“他和我们一样，也在找震康神的事。但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官家，震康神的人看到我们的踪迹，就会想办法避开。他能用的手段也比我们要灵活，只要盯着他，说不定比我们单纯埋寻找，更容易发现震康神的踪迹。”

“都你的吩咐。”看自己的父亲毫无反应，成赴先终于忍不住了，开说：“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偏偏要放走他。”

这与其说是他想警告邱少鹄的话，不如说是成赴先自己一卑微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