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去过哪里却不记得，记忆的路线中，就会现一个空白。再把他们不同人的路线相互映照，那个共同的空白之，就是他们见过灵谛的地方！

“你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当船港时故意带一艘破船，在船板底藏好走私的东西，趁着修船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运走。等船港时，再把破船理掉，换成预先准备好的另一艘新船。”

……

“我看你的郑大人被关去了，你是最开心的吧。”邱少鹄毫不客气地说：“还有，什么来这里接洽，理港的市舶司来戏班接洽什么？你不是接洽，是来接！”

“我不知，安息之地的人运来什么，我本不清楚。我只是相当于一个过路商，有人想借着港偷偷运什么，我就一笔过路费帮他们，但他们送了什么来，我都一概不知。”

“接着说，原本和你碰的女又是谁？”

“你说的无凭无据，谁会信！”栾温气急：“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在港看那么严密的情况下，能把东西运来的！要知，港的船，可都要登陆名册、反复确认的。”

“且不说新船里能藏更多的货，昭国律法，新造的船舶一律不允许贩卖到国境之外。仅仅靠着在市舶司底下偷天换日、用旧船卖新船的方法，你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我没心情听你说这些婆婆妈妈，说我想知的，”邱少鹄问：“安息之地的人找你，到底从你这里往港运了些什么？还有震康神，你又是和他们怎么扯上关系的？你今天来这里附近，是不是要和一个女人碰，她到底是谁？”

虽然关键的记忆被他们忘却，但蒙尘让他们画下了这段时间他们记得的路线，彼此映照。

“一幅画，好像据说，上面写着‘斋寒客’的手记。”

“但其实，每次送给郑岭的名录，都要先经过你的手里再呈送上去，你自然有机会篡改里面的内容，不使之路脚。”

“别装了，你比谁都清楚。”邱少鹄步步：“勾结外人、在市舶司内走私的人，其实不是市舶使郑岭，而就是你！安息之地的人，也都是你找来的！”

“你……我求你，千万别告发我，我本不知他们是谁，我也只是想赚钱！”栾温几乎要哭了来，“我……我儿他病膏肓，就连申氏医馆最好的大夫也治不好他，如果我没有足够的钱，就……”

“为市舶司官吏，知法犯法，甚至勾结安息之地等邪教，你考虑过后果吗！”邱少鹄厉声。

……

之前询问那几个震康神的人，蒙尘也并非一无所知。

“那是什么？”邱少鹄隐约察觉到了重。

“这个说起来就更简单了，因为你们走私的东西，其实就是港最常见的东西——船。”邱少鹄一语破天机。

邱少鹄遽然动容。

“你……你什么意思？”栾温张。

“你瞎说什么！”栾温几乎了起来，“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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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还要我说下去吗？”

“不承认吗？”邱少鹄微微冷笑，给他一分析：“在此之前，你的同僚里就有人怀疑郑岭了。因为走私的货不断现、但港的商品名录却不曾错。这情况下，会怀疑最后审名录的郑岭，自然理所应当。”

这般寻找到最后，聚焦的地，就是门东城。

“噗通！”刚刚说到这里，栾温已经跌坐在地上，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孩一切秘密都被戳穿，他怎么样也不可能保持冷静。

他的师弟们也被他一并放了去，开始沿着路搜寻着线索。

“所以我去港的那天，偏偏遇到了你，因为当时刚刚有一艘走私船港，你得亲自在那看着不能事。而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你还在当晚特意拉了一个同僚陪你一起。只是不巧，你的那个同僚当晚开小差离开了，我猜第二天，你会帮他把这件事遮掩过去，因为如果上查下来，你肯定也会脚，所以帮他就是帮你自己！”

司现在的事。唉，没了郑大人，真不行。”

东城附近，蒙尘在四寻找。

“我也真的不知，我之前来过这里两次，都是只听到声音、没见过人。第一次是拿着一个面和她碰，上一次又是听她说了一个什么东西，但好像已经被震康神的人去一个棺材铺拿走了。”

看着栾温脸发白，邱少鹄知自己说中了，继续：“市舶司规定，商船，无论是来港卖货还是买走港内的商品都需缴纳税款。但如果一艘商船来时带着货贩卖、离开时也同样买走了港里的商品准备运到其他地方，就等船离开时统一缴纳一笔税款就可以，同样的，登记的商船名册，也只会在船离开时记录一次。”

看着邱少鹄依旧怀疑的神，栾温一下急了，“我敢用我儿的命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