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你活着起码能让我开心。”李飞秋停了下来说。

“你是否自以为是一个失败者？啊，这个我也知，没有。”李飞秋兴采烈地说。

“该哭的时候早就过了，好了，下一题吧。”东方启明说。

“这么说，你是向他们求饶了？”李飞秋挑了挑眉问。

“哦，继续，你是否一直到伤心或者悲哀？”

“算了，下一条吧。”李飞秋垂丧气地翻看着下一页纸，纸张发哗啦啦地声音。

“没事，我有家传秘药，能接上，回我给你找个办法清除毒素。这样，我们不用等下辈也行。”李飞秋信心满满。

“太好了。”李飞秋大喜过望，“这说明你还没有失去希望，能说一下，你啥时候没有到伤心不？”

“……”

“这段时间，你是否一直于不满或者愤怒的状态？”李飞秋问。

“我不是……”东方启明还没有说话，李飞秋就呼起来。

“从我生到我受伤，这段时间我就没有到伤心。”东方启明说。

“好的，看起来你过的很开心，谢你对我的服务这么的评分。”东方启明还没有说话，李飞秋就打断了她。。

“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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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确实觉生不如死。”东方启明说。

“那你还觉得是失败者？”李飞秋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都说了，我会帮你的，在我没有放弃之前，请不要自己放弃，行吗？”

“你有完没完？我不知你在我上这么大力是为了啥，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真的什么东西都没了，你看看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拿走。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东西，我也都能告诉你，你真的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东方启明说。

“不是，我在心理测试，不能遗漏信息的。”李飞秋说。

“呜呜呜~~~”李飞秋很悲伤。

“其实你……我有一瞬间……”李飞秋不经意间抬，看到东方启明好像还在说什么。不过因为纸张的声音有些大，而东方启明的声音有小。所以，他只能看见东方启明的嘴一张一合，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下一题，再不问的话，我要睡觉了。”东方启明冷冰冰地说。

“我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失败者。”东方启明语气有些苦涩。

“等下辈吧。”东方启明说。

价值，或者生不如死？”

“并没有。”

“好极了，你的心理相当健康，只是在有些方面有些小瑕疵，但是无伤大雅，就这样，继续保持着这个积极向上的心态，呀吼！今晚吃顿好的，你想吃啥？”

“我知了，下一题吧。”东方启明沉默半晌，开说。

“可惜了，这么煽情的场面，你居然都没有哭一场？我还准备了不少安的台词呢。”李飞秋有些遗憾。

“没有！”东方启明语调有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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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下一题吧。”东方启明说。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能冶好的概率太小了。而且，你也没有那个功能了，我们要想结为夫妻的话，只能等下辈了。”东方启明赶解释。

“所以你宁肯死都不肯让我到开心？”李飞秋有些颓丧。 [page]

“……那你要是好了给我当小老婆。”李飞秋说。

“所以，你那个东西问完了？”东方启明提醒。

“……”东方启明决定保持沉默。

“啥？”理顺完纸张，李飞秋问，“你刚刚说啥？”

“好吧，你是否觉前景渺茫？这个我可以替你回答，绝对没有，前途一片光明。”李飞秋自顾自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