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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的领民都是七神的信徒呢。”山姆威尔耐心地劝说，“尤其现在你的威望还不够，更要通过这方式来收拢人心。其实就是一作秀，一表演，哪怕你私底下依然敬奉旧神，但在公开场合，你也要向七神低。”

“山姆，前面就是贝勒大圣堂吗？”娜塔莉挽着男爵的左手，望着山丘端那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培提尔那双灰绿的眸中闪烁着疯狂之，带着嘲意味的微笑也重新爬上了他的嘴角。

“是的。”山姆威尔稍稍压低了一声音，“你今后也要定期来礼拜七神了，不然会让你的领民对你产生疑虑。”

“对。”

“不会。”山姆威尔开始忽悠，“诸神是仁慈的，祂们能够理解你的苦衷，只会关注你内心真正的信仰。”

“快看，那边好多人呀！”娜塔莉突然指着圣堂前的广场，大呼小叫。

“可是我侍奉的是旧神……”娜塔莉有些委屈。

晨曦的微光中，山姆威尔缓步爬上了维桑尼亚丘陵。

“那怎么区分各个总主教呢？”

“他们以前是有的，不过在成为总主教，上晶冠后，就必须放弃姓名了。从此，他们就是七神的代言人，不能再使用凡人的名字。”

不过看起来都是些浪汉，他们穿着褐的布衣服，浑肮脏不堪，看样应该是过来接受教会施舍的。

“我内心永远侍奉旧神！”娜塔莉连忙信誓旦旦地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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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小好善良啊！”娜塔莉慨，“我也要施舍穷人，这样才能对得起‘慷慨的’娜塔莉之名。”

…那个愚蠢又弱的女人居然不敢来。

“可这样……旧神会不会怪罪啊……”

可没走几步，他就发现了一位前印有金玫瑰纹章的侍卫——提利尔家族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只要君临产生了更大的混，那就不会有人再注意到这一个小小的言了。

莱莎夫人不敢来君临，就无法给奥柏亲王定罪，时间拖得越久，言就会传播得越广，也就越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这些浪汉将贝勒大圣堂前的广场挤得满满当当，山姆威尔便准备带着娜塔莉绕圣堂后门。

她怕了。

确实好多人。

制造混！

培提尔思索良久，终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也是他最为擅长的办法——

“嗯！”解除心理障碍后，娜塔莉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山姆，七神教会的总主教是不是就住在这座圣堂里啊？”

“我以前听人说，总主教是没有名字的，这是真的吗？”

山姆威尔上前询问，才得知原来并不是教会在组织施舍，而是提利尔家族的那位大小。

培提尔暗自咒骂，但又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既愚蠢又弱，又怎么会被他所控制呢。

山姆威尔随回答着少女各千奇百怪的问题，目光已经看到圣堂洁白的大理石穹和七座耸的晶塔楼。

“旧神一定会看到你的虔诚。”山姆威尔仿佛在代神宣告。

“这个……确实有难度。好在不会有两位总主教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