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它无法真正影响到外界，倒是不至于因为靠近而直接被吞噬信息。”特加索接过艾斯特拉的话茬，回答了月墓的问题，“但是，两质相反信息达成的稳定终究是脆弱的，很容易就会失去平衡，然后对周围施加影响。至于影响的形式，那要看那只虚空生的情况了。因为秩序信息占比更多，所以还是会以秩序界生灵可以理解观测的形式表现来。”

片遗迹群和大空的幽蓝晶正是这地下世界的光源。

“瘟疫。”阿隆则是很快得了结果。

星琉璃转过，她听不懂，但是脸既没有月墓那么厚，也不想直言自己不懂，于是选择沉默。

阿隆他们稍晚星琉璃几步离开钟楼，同样看到了这片瑰丽的景。

因其对“生命”概念带有针对意义，所以只要是存在“生命”概念或者思维的存在，都会成为攻击的目标。即使是月墓和星琉璃这人偶都无法幸免，而日灵梦本就是，那就更不用说了。

颜暗淡的植藤蔓黏附在建筑的表面，泥土碎石为这片城市蒙上一层象征时间的妆容。岩构成的穹是助它睡的大被，亦或是坟墓上的最后一捧土壤。

日灵梦，她懂了。

“越漂亮，越危险。”日灵梦警惕地看向四周。

和地表不同，这片建筑群中虽然同样有着许多的神存在，但是那些神都小心翼翼地藏在这些建筑的，仿佛在躲避着某恐怖，活跃远低于地表建筑的神。

只可惜想着容易着难，“瘟疫”这个概念本就是负面的，想让其兼容有益概念和它的基本“程序”有所矛盾。

阿隆手中掌握着十余概念瘟疫，对这东西也算是熟悉，过去过类似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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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拉和特加索看向阿隆：“这就是那个虚空生在秩序界的主要表达形式，那些晶的本质都是凝聚的瘟疫华。破碎后稳定丧失，将以极快的速度形成概念瘟疫，凡基本不存在对抗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艾德应该也继承了他的这方面研究，略估计掌握的概念瘟疫不论好坏总数达数百，全放去的话，灵以上不好说，金大陆上的凡肯定会全死得透彻。

“不要靠近那些晶。”阿隆声说。

最后搞来了几个只能短时生效的概念瘟疫。

“这恐怕足以让一些浸此多年的人类发疯。”特加索的声音从后传来。

“呜？”

月墓，它听不懂，但是它从来不在这方面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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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初衷并非是为了杀伤，因为他不缺杀伤手段。他是在得知这概念传播的瘟疫的特之后，突发奇想认为如果概念瘟疫剥去负面概念，添加对人类有益的概念，合其基本的概念速传播，是否能到对凡人们的群化。

概念瘟疫，即携带着“传播”、“染”、“变异”等基底概念，大概率还存在“致命”，“破坏”等附加概念，最终合而成的非质层面传染病。

打仗时候给下属们带些过去，战场上挥洒一下就是群buff。

看到星琉璃和日灵梦疑问的视线，艾斯特拉开帮忙解释：“那些东西是虚空生的衍生，是它力量的须。只是因为其中混沌信息的比例低于秩序信息，达到微妙的稳定之后才能让凡观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