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只是暂时的。”

“需要警惕的并不是圣灵本会找他麻烦。”

“有人要抹除线索，自然有人想要保护线索，这些保护者足以应对寻常的敌人，但他们拦不住亵渎者。”

“地狱一系的人手，隐藏在世俗的许多老怪，以及最重要的，是亵渎者。”

“我为什么要拦？”

夫人轻声：“你说过，现在能保持这状态，都是因为他。”

“况且，那位曙光之主就算来找梅，也不见得会取了他的命，反而可能会保护他不受伤害。”

师徒两人商谈了一阵，也没什么结果，分开后，梅暗暗琢磨。

“你也拦不住他吗？”夫人蹙眉问。

正常来说，取材靠梅一个人就行。

闻言后，夫人蹙的眉反而舒缓了下来。

涉及到梅，她这次没有开玩笑说那是你父亲了，她现在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你现在应该在犹豫，要不要劝说我去找梅取一些实验。相比给你母亲的求救捣，去威胁，甚至去掌控她，应该更合你的心意？”

“那位曙光之主吗？”夫人因此蹙眉。

圣灵闻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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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闻言没说话，只是沉默着。

她最终冷哼了一声，：“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什么都没说。”

然而切尔西夫人这个假正经的，会不会利用这个借多什么，她却很没自信。

“这个外力，指的都是什么？”

“当初为了母亲，他不惜背叛整个天国，下如果被他得了消息，是必然会有所行动的。”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却有所犹豫。

圣灵沙哑的声音：“你们最应该警惕的就是他。”

抹除掉。

……

“我不信你真的是这想法。”

圣灵反问，“你那学生对我来说是个麻烦，母亲更是，我现在不手，已经算是很有耐心了。”

圣灵因此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就算到时候你跑去帮他挡着，我也不会帮他的，反正有我在，你怎么也不会死。”

“但如果没了梅，你就不能维持长时间的清醒。”

圣灵不以为然地说：“不能说话，不能动，看着会顺很多，似乎也更符合你的心意。”

“这是你的想法。”

“就算再有敌意，我们这批圣灵也不会在明面上去与母亲作对，所以只会指使外力。”

因为想威胁，就需要先实验尝试那个世界，实验就需要先汲取实验材料，取材就需要找梅……

显然，这位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乃至于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不过想了想后，梅蹙的眉倒是舒缓了下来。

圣灵并没有否认夫人的话，“但真要让他得逞了，你那学生同样活不了，他的嫉妒心很严重。”

这是一个令人到振奋的消息。

然而，想到会由此而引来的诸多麻烦，梅复又蹙起了眉。

“没错。”

更何况，自命运并没有因此而现变动。

“所以，你的确是想威胁你母亲的，对吧？”

“这就证明，这件事不会带来坏。”

另一边，夫人反倒听见内那位给了一个意见。

两者可是共用一个……

“那就让他变成一个活死人好了。”

“而此事是与亵渎者一事对应着的，那么也就是说，我未来亵渎天国之泉，不是个坏事？”

探索自己为什么变成亵渎者一事，本就是他有意在追求的，下有了一个结果，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