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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杨湛用梳在一只小猫面前刮，梳产生的频震动让小猫产生应激反应，呕吐不止，看可怜的小猫浑颤抖，杨湛却还在视频中惊悚大笑。

“啊？”

“死者支凤霞的儿杨湛，他不是油的博主吗？据说以前还有名的。”

在一年前的最后几期视频内容，令人觉到他的神已经现了严重问题。

“杨湛的油你看了吗？”

wap.

车下了速，还没开莲村，路上的迷人风光就引了两个年轻人的球。

杨湛属于作死类博主，视频内容大多以博球、重味、捉人为主题，比如吃红、用紫药洗脸、把朋友关厕所里、火烧蜻蜓等。由于国内视频审制度严格，杨湛就只在youtube发表视频。

“你们啥的？”

“步飞，或许第一无女尸，就是杨湛认识的人。”

厉落晃了晃脑袋，把幻觉驱散，再次望向后视镜，厉风不见了。

厉落回看了看后座上六六的鱼缸，突然看到厉风穿着米风衣坐在那里，正望着窗外。

如果说以上内容尚且还让人可以忍受，那么杨湛在被送神病院之前的几期视频，可谓是引起了公愤。

步飞指了指评论区，说：“杨湛在一年前曾回复过粉丝，说自己杀人了，要被抓去一段时间。接着，他就被母亲支凤霞送了神病院。据神病院的护士说，杨湛在住院期间一直调自己杀人了，白天晚上都重复这一句话。”

速上紫外线很足，步飞把早就准备好的冰袖拿来给厉落上，厉落握着方向盘，冰袖的手腕上印着阿童木，袖上印着日文：鉄腕アトム。

莲村依山傍湖，风景迤逦，路边的广告牌上画着的桂鱼厚，让差在外的二人不禁对晚餐心驰神往起来。

“嗯，季队也想到了，现在正在排查所有跟杨湛有过联络的人，杨湛关系网比较简单，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

“变态，猫狗都是废人渣。”厉落看不下去，把pad还给步飞。

步飞一气说完，着偷瞄厉落。

“啊，我看了，“湛湛惊惊”么！”步飞把pad打开，播放起这个账号为“湛湛惊惊”的视频。

中年人挥舞着健壮的手臂，说话很横：“今天不了！我们封村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车刚开到村，却被一排路障石球给拦住了。

厉落说：“老乡，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这村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车？”

这里就要说一下莲村特殊的地理位置：因为莲湖的枯期越来越漫长，渔民打不到鱼，莲村的渔民就都城务工了，村里只剩妇女老人和留守儿童。村只有一条土路，一侧是山，一侧是湖。

厉落把车熄火，下了车，步飞也从车上下来。

厉落把车停在速休息区，接过步飞手中的视频，开来看。

太刺，涸的湖滩上挤满了破破烂烂的渔船，见他们下车，渔船上下来一个瘦黝黑的中年男人，呲着一残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