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落问：“后来这希望小学怎么不开了？是因为这件事吗？”

“给砸死了的那个赔了钱，给砸伤的那个，你来的时候看没看见村那个小瘸？”

今天封村的不就是承鼎的人吗？

太过分了！

“我记得叫……承鼎矿业集团份有限公司。”

三年前，在支凤霞担任白奇希望小学主任期间，一家公司在村里采矿，炸矿时导致希望小学场的一围墙倒塌，一名小学生死亡，另外一名小学生落下终残疾。

“唉，再也没回来，也不知支老师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

“你问他，唉？余满仓！你不是在希望小学过保安吗？你说！”

余满仓问：“在咱们村炸矿的那家企业叫什么来着？”

厉落听着余满仓的讲述，心里五味杂陈，围着的村民们也都追问起支凤霞近况，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步飞问：“炸矿的是哪家企业您知吗？”

这些人难一愧疚都没有吗？

“我儿媳知，我儿媳以前在希望小学过会计。”余满仓把一个坐在门给小孩喂饭的妇女招呼过来。

这名叫余满仓的村民，缓缓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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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满仓说：“能不赔钱吗？人家那么大一个企业，还能因为这事断了自己的财路？连记者采访的都给赶走了，不让报，人家都给压下来了。”

厉落握了拳。

厉落一怔：“承鼎……”

“说起这个事我就生气，要不是他们炸矿，我能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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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女人家懂啥？人家能炸金银，炸好几十个亿呢！”

余满仓说：“发生这事之后，企业跟受伤家属私了了，矿还是继续采，就在希望小学的后，唉，你是不知，那采矿的机运作起来，我们学生本听不见讲课的声音，那灰大着呢！有时候我都害怕把这楼给震塌了。校长向上面反映，最后被换走了，支老师写了举报信，去上访，结果被拦下了，第二天她儿就不见了，支老师急得直哭，发动我们村里人都去找，我们全村人帮忙找了一整天，最后在小学的讲台底下，有一个防空，在那里找到她儿了，杨湛那时候十四吧好像？本来就长得矮，又瘦，缩在里，手脚都给绑着，嘴里勒着布条，看着真让人揪心。从那以后这孩的神就不怎么正常了，支老师为了给儿治病，就辞职搬到城里去了。”

几名妇女叽叽喳喳地问：“炸矿的老板到底给没给小瘸赔钱呀？”

余满仓说：“就是他，那是我们村学习最好的学生，上就要毕业了。”

厉落问：“炸什么矿？”

厉落猛地想起那个瘸少年，：“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