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城龙瞬间黑了脸。

更何况，他家殿下就站在他后听着。

察觉到纪晚娘脸微变，要手去，应齐连忙握住对方指尖。

“那是我……”

“若非如此，少主和宗老夫人又怎会看重她，将她视作心腹？这位铁城龙，又怎会因为一个座位，而嫉妒到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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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妻”让纪晚娘眸定住，其他人也脸难看起来。

往常应齐总是反应不过来，可这次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明白了李京墨的意思。

铁城龙想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那位黑脸龙虽拧起了眉，却最终也沉默下来。

到后来，怒意都散了，只剩下轻缓的真情实意的陈述。

。

答案自然是不会。

应齐正满心烦躁，忽然觉李京墨轻轻的踢了他一下。

虽然这林公话中还是有偏袒意味，但有句话，却也说的很对。

一、二、三……

应齐：“我只是个普通人，样貌平平本事平平，到这一番年纪更没有功成名就。比起耀的晚娘，我更像是沙漠中的一颗砾，低微到毫不起。”

这是他们主仆二人之间，少有的默契。

应齐这番话说完，厅中满堂寂静。

天然对峙的立场，使得他即便有心维护纪晚娘，如今也说不那些话来。

应齐突然哑然，连神都有些僵滞。

“至于……”应齐反问铁城龙，“方龙又是什么好？是什么天潢贵胄吗？若真的如此，又何必要靠娶了宗家女来上位？”

“方龙也说了，就连七少爷都钟情于晚娘，她这样的人，什么人不上？反倒是我，有愧于她的喜。”

如果不是纪晚娘足够，宗老夫人和苓少主，真的会放下段主动去亲近这位女龙吗？

纪晚娘愣住，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应齐继续：“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唯一能选择的，是如何从泥泞里爬起来，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想要的那个位。”

“若非不嫌弃，你方才怎么不应我的话？”

总共三下，是肯定的意思。

应齐并不怵他，他见过的人，比这些人吃过的盐还多。

上位者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纪晚娘有利可图，她们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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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偏袒自己的妻，而是你们在座所有人都比不上晚娘。”

然后，他抬盯着铁城龙：“我迟疑，是因为我的，不上晚娘。”

有位脸黝黑的龙，沉着脸开了：“小兄弟，话不能这样说。”

应齐这番话，也不知是说给这些龙听的，还是说给纪晚娘听的。

其他人更是看一纪晚娘，并不打算多嘴。

..

说他们比不上别人也就罢了，比不上这一个女人，这岂不是羞辱？

“不能这样说，那该怎样说？晚娘为何能被少主看重，为何能在半月堂中威名赫赫，并且占有一席之地？不是因为她女的别，而是因为她足够足够。”

应齐愣住，发现李京墨又踢了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