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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唐季便将整个北大院也逛了一遍，包括沈云初在内，他一共找到了八个那日在楼中见到过的人，正打算带兵前往东主院，却被人拦了下来。

唐季稍稍抬眸，面前的老者穿着红官服，个不是很，老态龙钟，留着细长的白胡，脸上挂满了皱纹，却给人一很慈祥的觉，他也知对方的份，没有墨迹，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沈相。”

沈狄挥了挥手，摸着胡笑：“没想到这些日把京都闹得飞狗的人竟然真得如此年轻，老夫很早就想见见你了，你的农改之策有很多与老夫之前所想相似，但没有你想得那么全面，透彻，但老夫还是想不通，你明明如此年轻...”

见状，唐季嘴角搐，这沈狄该不会已经知他孙要作弊，故意把自己留在这拖延时间吧？

“你就是唐季？”

沈狄捋着胡大笑两声，朝着站在他后的禁军们挥了挥手：“你们继续巡考。”

此次省试，沈相为监督官，整个贡院的禁军都要听他调遣，领的禁军士兵自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行礼后便带着人向东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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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初也发现唐季停留在自己面前，抬眸正巧对上他那邃的眸，有些张地攥拳，吞下一唾沫，将桌上的卷捋好放到手肘边。

话说到一半，他便摇了摇：“罢了，年轻是好事啊，就是不知你能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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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唐季这段日在文渊阁中还是学了不少礼法，自然知他一个六品小官员哪里承受不起二品丞相的大礼，连忙跟了上去。

他现在还不知对方用什么方法作弊，没必要打草惊蛇，打算再观望一番。

闻言，唐季顿时松了气，这场省试要考四天三夜，还以为沈狄打算让他一直在这写卷呢，反正现在才第一天，他也没找到沈云初那群人作弊的方法，在这消磨半天时间也好，没再多想，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考卷研究起了题目。

沈狄见他不说话，便转过，将放在后不远的一张桌上的考卷拿了过来：“唐大人，外人都说你只是秀才，要不要尝试着考一次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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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我还要带兵巡视。”唐季轻声提醒。

沈狄走到一张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前停下，将考卷放在上面，转笑：“唐大人尽力便可，若是不想答了，也可随意离去。”

每个主院中都设有一不大的休息，里面没有一装饰，唯有几张桌椅。m..

见状，唐季不屑地轻哼一声，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弟一样在考录诗词，这要是说没鬼，鬼自己都不信！

唐季抿了抿嘴，突然不知该如何回话，早知就在农改策略中故意写错或者少写个两项了，现在都让这老怀疑人生了！

沈狄倒不知他在想什么，转过走几步，发现他还停留在原地，侧言：“唐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