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皇摇了摇：“朕怎么会怪你呢？他也是受人蛊惑，朕此前也代了，让禁军对他下手轻，唉，此后好好教导吧，莫要再让他犯错！”

御书房中，宁皇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经过批改，属于唐季的考卷，嘴角存有淡笑，喃喃言：“如果让天下的读书人知这位第一才文章写得不如三岁小儿，不知他们会如何想！”

...

待他离开后，宁皇凝望着殿外，嘴角微扬：“呵呵，宁国第一才吗？”

随后，宁皇见他站起，继续询问：“沈相，你觉得唐季所提的西北治兵之法可行吗？”

“沈相辛苦了，回去休息两日吧。”宁皇抬起手挥了挥。

沈狄拱手言：“老臣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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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三人的聊天内容恰巧被旁边位置上的几个书生听到，几人议论之后，也同意了这个看法，故此，唐季“宁国第一才”的名号以一恐怖的速度迅速在城中传开。

下小。

宁皇轻嗤一笑，他是清楚唐季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明经题在唐季中本不算什么，但他对那臭小是否能写好文章不兴趣，只要对方能为朝廷效力，对他忠心便好，让唐季在此次省试上答卷也是为了堵上那些无知者的嘴，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稍稍抬眸，却发现沈狄还跪在那里：“沈相，你这些日劳苦功，速速请起啊！”

沈狄抬起那双苍老，布满皱纹的手，稍稍有些颤抖：“老臣不敢，老臣没能教导好儿孙，让云初给朝廷，给陛下添麻烦了。”

......

“是，老臣遵旨。”沈狄倒也觉得唐季是个有趣且值得培养的小辈，不论是为了他沈家的将来，还是单纯欣赏对方，就是那小就是个小，总找理由搪自己，是得找机会好好敲打一番，不再多想，拱手言：“陛下若无他事，那老臣便先退下了。”

“谢陛下，老臣告退。”沈狄回答一声，便慢步向着殿外走去。

“不瞒陛下，老臣倒觉得唐季是因为时间不够，若是给他充足的时间，他应该能写合格的文章。”在沈狄中，唐季的诗词造诣那么，明经题又能一题不错，肯定饱读诗书，不至于写太差的文章。

宁皇眉微挑，唐季那小之前就说过帮助西北发展商业的策略，他和众官员商量后觉得可行，没想到现在又提了养兵，治兵之法，这本该让他到欣，但想到那臭小就跟老一般，一下动一下，从不主动上呈策略就气不打一来，轻哼一声：“那小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给朕好好敲打他！”

“老臣还未与兵几位大人以及武将们商量，暂不清楚，而且唐季在考卷上所写的方法还是过于简单了些，老臣想过些日找他聊聊，商议之后再给陛下答案。”沈狄的声音略带沙哑，但不失庄严。

“宁国第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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