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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事情？”方威疑。

听了他的话，方威有些愣神。

唐季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开玩笑的！”

“说不上来。”方威抿了抿嘴，补充：“就觉和那些教书先生中的圣人差不多。”

方威扭看向他：“你果然不一样。”

方威僵在原地小会，随即抬眸，认真说：“你若是能照顾好我那些兄弟，就算是造反，老也愿意陪你！”

唐季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查到，当然，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狗皇帝是清白的，因为他并不喜战争，叹气，不再多想，转而看向远双双倒地的两人，朗声喊：“元儿，要不要给你们叫个大夫？”

“哪里不一样？”唐季反问。

听了他的故事，唐季真得能会到什么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或许这一寨的人都有山贼的苦衷，所以要怪真得只能怪这扭曲不堪的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父亲和寨主的份而言，你已经得很好了，但生活嘛，得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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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唐季淡然一笑，继而解释：“如果你们愿意金盆洗手，洗心革面，可以选择跟着我，我刚好缺护卫，手底下的商铺也缺伙计，虽然不能保证让你们都过上好日，但吃饱饭并不难。”

唐季轻轻：“比如说造反？”

他抬眸环顾四周，叹：“我才五岁的时候，就和娘一起被山贼掳上山，娘最后死在那些人手中，我在寨里待了两年，最后找机会逃了来，被一个村中的老妇人收养，长大成人后，又娶了那妇人的孙女为妻，可好景不长，有一天，几个路过村的官兵在家中休息，那群畜生在醉酒之后要对我夫人行不轨之事，拼上命阻拦，赶巧那天我工到很晚才回家，推开家门刚好看到惨死的场面，一怒之下便斩了那六人，随后被官府通缉，无奈之下就了山贼，玲娘也在生下厚儿后离开了人世，我啊，现在只盼着厚儿能够娶妻生，让这寨兄弟能吃饱喝足就够了。”

“现在还不行。”唐季摇了摇，他们接下来还要前往营州，如果这件事透风声，让北都王察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瞥了远打得火的元儿和方厚，继续说：“先不着急，之后你可以让兄弟们自行选择，如果两条路都不选，给银让他们自谋路也可以，总之，这件事暂时只能你我知晓，决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包括你那四位当家。”

方威气，缓缓了：“好，我知了！”

前线，但听说那家伙大清早就下山去传递情报了，事项也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唐季放慢步伐，思考一番后，回：“我这有两条路，首先你和北都王合作，算是助纣为了，刚好如今西北边关正在抗击江军，可以让大家伙过去，罪立功，但你们说到底还是山贼，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上了战场死伤肯定很大，可若是立下战功，之后的封赏自然不少，风险与收益并存。”

“圣人？你就别折煞我了！”唐季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浮现笑容，继续说：“其实，每个人都有烦恼，包括我，说不定哪天我也会一些疯狂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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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威眨动着睛，寨中鱼龙混杂，有些人和他一样有野心，想有所成就，但也有人就只想过简简单单的日，再次考虑小会后，说：“唐公，可否容我与兄弟们商量一番。”

...

说完，他的中还闪过异样的光亮。

听了他的话，方威也停下了脚步，伸手摸着胡，沉思片刻后，追问：“那另一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