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你在第二重，尚未达到第三重境界。”叶旭教导。

下一秒。

“前辈，他……他变成了无数个人……”兮兮惊恐。

瞬息间，一更为玄奥的力量从叶旭上爆发，非正非邪，但却远远超越了那一邪恶力量。

只见神虚影伸右手，两指轻轻在十世祖上一捻。

“我与祂不同。”

叶旭表示有被冒犯到。

。

“@#￥%……”

王神淡漠，说一段话。

叶旭轻抚兮兮的螓首，兮兮目中的神虚影顿时只有一个，那一极致的恶，瞬间向兮兮袭来，似乎要将二人吞噬。

王是恶吗？

叶旭转过，重重。

“阁主觉得，我会成为恶吗？”王又问。

【宿主修为尚弱，暂且无法心灵虚妄。】

“念由心起，善恶也在一念之间。”

大邪若正，大恶若善。

但是，他一统青玄位面，造福千万众生，对于那些百姓和底层修士而言，王所作所为能称得上善政。

“看山还是山，看还是。”

“从今往后，不要无间地狱了。”王淡淡。

【请尽快提升修为。】

【每一个人，在无间地狱经历的劫难，都不相同。能看到的事，自然也不尽相同。】 [page]

兮兮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那影奋力挣扎，说着晦涩的古语，并不是太古神语，而是一更为古老的语言，叶旭听都听不懂。

然后，一粘稠如墨的影便落在神两指之间。

轰隆！

“我是我。”

“退。”

【是。】

“哦……”

他终究是恶。

至少现在他知，万千神虚影，不过是伪装。

“只是，与邪为伍，想要不被同化，便需要更大的力量，更定地心，以及更有效的手段。”

“……”

“看山不是山，看不是。”

十世祖战战兢兢。

王的力量，于祂而言，像是一源自于本源的压迫，令其不敢产生反抗念，更无法去反抗。

王笑了。

王躬长拜。

“一个人，如果单纯由善恶定论，生活反而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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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考虑到叶旭的情绪，系统又补上一句。

“王这一句话，是何意思？”

王欣然受之。

叶旭吐一个字。

“不是无数个，只有一个。”

“就凭你，再修炼一亿年，也活不来。”

这一刻，至少叶旭是理解他的。

看得越多，他的悟越。

此言一，叶旭有一瞬间的失神。

“多谢阁主教诲。”

“晚辈叩谢恩公。”

王气息显，十世祖演化而来的无间地狱邪，九颗颅狂吼，一只只睛，都浮现恐惧之。

吼！

..

叶旭摇失笑。

“修炼，有三重境界。”

“看山是山，看是。”

“呼……”

“那前辈是在第三重境界吗？”兮兮问。

他弑师灭祖，以个人来评价，他是恶。

叶旭眉微蹙。

然后，神虚影便将无间地狱的邪恶质中，一咀嚼，直至最后再也没有一动静。

叶旭面沉之。

十世祖向王磕一拜。

王转看向叶旭，神虚影消失不见，“阁主，我是恶吗？”

“谨遵恩公教诲。”

一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响起，十世祖倒在地上，他的气息十分虚弱，但没有了邪恶质的侵蚀，恢复速度极快。

他拍了拍王的肩膀，意味长，“小帝，本阁主对你的能力和手段，还是持肯定态度的。”

“这一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兮兮更是听天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