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祖师是希望我辈后人能够在思想的碰撞中将学说不断发展，而不是因门派之争固步自封。北冥师祖绝不会如此短视之举。”

“庄云：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人类短暂的一生不过百年，面对亿万年的宇宙天地，人类族群想要发展，便在于一代又一代传承知识，并将其发展。

“自然有所耳闻。”

“待天下归一，言想请诸百家中的渊博人驻学校，不知先生可有意向？”

“她一直是先生暗中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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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说着话，睛绽放着火的光芒。

没准自己还真能到。

“不错，陆可有疑问。”

“跟陆一叙，浑然不觉时间逝。我还需照看着晓梦师叔，便先告辞了。”

陆言不置可否，话题一转问：“清虚先生，你可知秦国设立了学校？”

真难为你了，两个女孩都是你的师叔……

他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不过家自家人就未必了。

“大不差。言甚至都想好了，诸百家各派住的地方，题上百齐放四字；而给学生们讲学的校舍，命名为百舸争。”

清虚抿了抿嘴，声音很温柔：“晓梦师叔在这里唯一的同龄人便是陆这位侄女。她还时常刻意跑到后山那练剑。白日里练会万川秋，第一时间就跑去后山了。

“告辞。”

“记录心斋？北冥大师和赤松掌门真的能够同意？”

“百齐放，百舸争……孙孙无穷匮也。愚公移山，薪火相传……”清虚看着此时的陆言，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说。

“嗯，清虚告辞。”

诸百家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凡是对人类有用的知识，言希望他们都能够将其传承下去。孙孙无穷匮也。就如同愚公移山，就如同薪火相传。”

陆言挲着下，咳嗽一声，“那什么，我就是好奇，阿言跟晓梦之间……”

晓梦师叔的过去虽不可知，但她执着于更的力量，想来是不会太好。也只有在跟姬言师叔较劲的时候，她才像个少女。”

“驻学校？就如同当年的稷下学，天下士聚集，讲学，论辩？”

陆言仔细地回想晓梦的反应，说：“原来如此，我大概懂了。多谢先生相告。”

儒家谓千百年难得一见之奇才，原以为是夸大，如今观之，奇才已不足形容。如果这世间还有圣人，除了陆言别无人选。

陆言心情大好，指着山崖前方说：“这太乙山夜下的雾霭可听着呢，言就在咸沏茶等着先生。”

清虚被问得一愣，锁着眉思考一阵，最后摇说：“当年的祖师面对天人二宗的分歧，树立天人论剑的方式彼此互相映证。此后数百年，两宗先辈们的悟却始终都存放在心斋一，从未分立藏书。

清虚顺着手指的地方望过去，熟知太乙山的他见到雾霭的度，顿时惊觉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他呼平复震动的内心，承诺：“陆相邀，清虚定然不负。不过，此时我自知境界不足，待以白游历天下，亲自在俗世走过一遭后，再往秦国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