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们正在跟踪监视黄跃平，冯必果意识到再不说实话不行，沉默了好一会儿，苦着脸：“他威胁我。”

杨局和丁政委刚陪市局领导调研完四厂派所，正在去城南派所的路上。

“怎么个不由己。” [page]

黄跃平现在不但想把之前送的钱要回去，甚至以帮他找石胜勇报仇为由，让他再五万。

“我……我是不由己。”

不所料，冯必果过去这些年没少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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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说。”

“没有。”

“他人在哪儿？”

陈局的司机和市局办公室秘书科的小柳知杨局有重要情况向陈局汇报，赶推门下车回避。

冯必果连忙掐灭烟，急切地说：“我是个糊涂官，我的工作也确实没好，但最起码的党原则我是有的。再说上级只是撤了我的职，让我内退，并没有开除我的党籍。黄跃平想教训石胜勇，我是决反对的。”

韩渝顿了顿，提醒：“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掌握的比你想象中更多，不然也不会把你请到这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跟我们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把你当长辈，不把你当自己人。”

“是。”

“怎么威胁的？”

韩渝让大师兄看着他，赶去张二小的仓库给杨局打电话。

“你别走开，我等会儿给你打过去。”

“是！”

“杨局，冯必果知情，并且跟顾大一样被黄跃平威胁。他不净，光他自己代的贪污受贿涉案金额就多达十几万。”

冯必果抬起，凝重地说：“黄跃平疯了，他觉得石胜勇砸了他的饭碗，竟然……竟然想教训石胜勇。我警告过他，石胜勇是公安警，敢动公安警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他一意孤行，听不去。”

……

许明远更是冷冷地说：“知情不报，这是包庇！”

总之，他不只是牵扯了刑事案件，也涉嫌受贿、贪污腐败。

韩渝问：“就这些？”

“不怎么说他在我手下了那么多年，我……我不能卖他。”

他被人家揪住把柄，跟顾大一样退两难，于是想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说是去东海走亲戚，其实是想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躲起来。

“你在哪儿？”

“不能卖？老冯，你了那么多年保卫科长和公安科长，应该清楚这件事的严重，知情不报，你这就是包庇！”

韩渝摸摸嘴角，追问：“所以你乐见其成？”

考虑到冯必果虽然不是市，但一样不是陵海的，有经济问题，涉嫌贪污腐败，陵海纪委不着，必须向市里汇报，杨局立给随同陈局调研的董主任打电话。

“他见我决反对，说了一大堆以前的事，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甚至都不知有没有那回事。可他说得有鼻有，还说什么我要是不跟他同仇敌忾，他就去举报我。”

两分钟后，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我们想听你说，老冯，我们是同行，你应该清楚你说跟我们说的质是不一样的，应该知态度决定一切的理。”

“在白龙港客运码二楼会议室。”

“你是怎么想的。”

“你们都知了，你们这是明知故问。”

“他……他不但不听劝，还说他们是我的人，说我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石胜勇给害的，他要找石胜勇报仇，也要帮我恶气。”

杨局也有“大哥大”，并且代过可以随时汇报，拨过去等了大约二十秒，就听见杨局在电话那问：“咸鱼，什么事？”

“先说说什么事。”

杨局钻桑塔纳，跑过去拉开门钻陈局的车。

“冯科，如果没猜错，你知情不报，不只是黄跃平是你的老下那么简单吧。”

关我的事。”

“以前的事，究竟什么事，说。”

后来追查弹下落，老石同志是把前这位折腾的不轻。

“我在张二小的粮油仓库。”

“许队，小韩，既然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们说句心里话，我这个科长被纯属活该，怪不了别人。但石胜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借题发挥，把我当作犯罪分关了半个多月，白天盘问，晚上不让睡觉，他以为他是谁，他这是知法犯法！”

黄跃平当年为上中队长，就给他送了两万。

韩渝淡淡地说：“决反对不能只现在态度上，也要现在行动上。”

“这就是粮油仓库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