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维护保养，总是敲锈刷漆。

韩渝笑：“有鱼有，伙不错！”

001船坞大修，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工程。

“你忙你的，你的船比我的船重要。”

“我去看看。”

“上午去哪儿了，上午给你打电话，准备喊你吃饭的，怎么也打不通。”

“什么钱什么货，本来没打算买这么好的，上分局赞助了十万，彭局和王政委说既然要换就一步到位，我就咬着牙答应了。”

“原装的，其它设备可以用国产的，消防泵不行，这是我们扑火的主力装备，质量必须要好。”

“这么贵！”

敲着敲着，钢板变得越来越薄，有好几都锈了小，只能跟打补丁似的找块钢板焊上。

“五十多万。”

韩渝来到船坞边，跟忙得火朝天的船厂工人打了个招呼，沿着板走上001，上手，拿起撬，撬开用木条钉的压消防泵包装箱，对着里面的说明书，检查起消防泵的零件。

因为001是港监局的资产，长航分局最多用三四年就要还给港监局，港监局再把它“借”给上分局。

老钱也来了，坐在边上跟船厂看门的杨老下棋。

“我是吃光用光穷快活，老钱不光有退休工资，女儿女婿也有钱，还那么孝顺，吃不光用不光是真快活。”

不但要更换主机、辅机、锚机和消防泵，也要更换好几块船的钢板。毕竟它是一九六三年建造的，当时的防腐技术又不行，船锈的厉害。

在大修001这个问题上，分局领导不是很支持。

“这是第一盘，我们刚开始下。”

几个工人正忙着除船上的锈，老爸正坐在一排活动房前一边晒太一边保养拆卸下来的柴油机。

光靠修修补补不行，只有好好大修下，才能让它再用十年。

“上午钓鱼的。”

小龚则好奇地问：“鱼支，包装箱上有英文，这个泵真是的？”

老韩同志手，端起保温杯拧开盖喝了茶。听不到甚频电台，吵不成架，竟有些不习惯。

“嗯。”

“钓到几，中饭在哪儿吃的。”

“你们都很快活。” [page]

“送过来了，都吊上船了！”

“在我这儿吃的。”老钱回来最兴的当属杨老，他抬起胳膊指指厨房：“老钱钓了几斤鱼，我烧了两大碗，再炖了咸，两个人搞了半瓶老酒，菜没吃多少，晚上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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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消防泵送过来了，我帮着往船上吊的。”

“爸，今天能搞完吗？”

在人家的执法救援船上钱不值当，况且分局的经费本就很张。

韩渝把远的工捡起来放到老爸的手边，转看着正研究下一步怎么走的两位老爷，笑问：“钱叔，杨伯，今天胜负如何？”

“这一多少钱？”

“你忙你们的，别我们。”

范队长和小龚从整被掀开的机舱里走了过来，说：“刚送过来的，我们还没顾上看。”

“哪有这么快，早上刚拆下来的。”

“要不要我帮忙？”

老韩同志抬笑了笑，问：“三儿，你船上的消防泵也要换？”

“要换，以前那个功率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