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暗，姜黎黎靠在沙发上，看着易轻轻弹奏，专注地唱着，睛里温柔的笑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用那几个基础和弦弹唱一些行歌。六线谱是姜黎黎自己的，编的和弦和节奏型都很简单，随便可以上手。

易弹的还没有那么熟练，所以节奏很慢很慢，这样反而让这首经典的曲有了不一样的味。

易的嗓音天赋真的很好。

心态，自听过易唱歌后就越发烈。

而关于学费的事情，姜黎黎从来没有提过……但可以想象，无论是英语补习还是音乐补习，这般质量的一对一，绝对不是一笔低廉的费用。易自然是提过一次关于学费的事情，哪怕象征地给呢？但是姜黎黎一听到钱，瞬间脸都变了，说：“你认为我的课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而姜黎黎的卧室，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去了也不太好……被在里面。想了想，易便将自己的校服给脱了下来，嗅了嗅，确认没什么味，给披在了她的上。

易沉默不语，默默地坐在凳上看了一阵姜黎黎，随后轻手轻脚地放下吉他，有些无奈的叹了气……嗯，姜黎黎这一睡其实让他陷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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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挑了一首周杰最经典的《晴天》，姜黎黎编的这个版本很简单，他试了几遍，就能弹伴奏了，随后开始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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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乐理知识和视唱练耳就成了必修课。

睡着的姜黎黎，眉自然无可挑剔，她无意识地翻了翻，那一霎，像云一样就要飘起来似的，随后彻底松弛地躺下了，柔柔的躺着，像一湾松的海滩。

突然，他看到姜黎黎的书架上也有一本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唱了两遍，易笑着说：“今天我表现得不错吧？”

可是不叫醒她，怎么办呢？直接离开？如今晚上还是很凉的，万一着凉了，总是不太好。扛着她去卧室？呵，更不可能了，虽然两人的关系很好，但那亲密的事情已经称得上过分了。

嗯……这时间睡着了，不大可能一直睡的，一两个小时怎么也就醒了。易决定等一等。等的时候，有些无聊，四张望，看到台边上的一个书架，好奇之下就走了过去。

这是很严厉的话了。饶是易的厚脸，支支吾吾两声，也变得面红耳赤。自打那次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姜黎黎提钱的事……的确如此，迹象表明，尽姜黎黎生活低调从不张扬，但她一定有一个很优渥的家。自己能给多少钱呢！大抵会让她觉被侮辱了吧？想到这里，就更加无地自容。

“故事的小黄，从生那年就飘着……童年的秋千，随记忆一直晃现在……”

今天姜黎黎上课时的神不太好，补习英语的时候就是如此，不断打着哈欠。等到了音乐课，带着易练了几遍视唱练耳，就让他自己照着吉他谱唱歌了。

一回，就看到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姜黎黎了。

叫醒她？当然不妥，看得来，今天她很疲惫了……说实在的，叫醒是对的，但不忍心。

只能把给的姜黎黎的关心关，默默地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