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也是消耗品。”

“如果……我是说如果。”

“雪茄都是大哥的。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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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听到有人说你是我大伯的亲戚。”

易把那张画叠起来，揣兜里，说：“但我可不保证能好好保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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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没有来上课吗？”

“嗯。”

思雨突然说：“对了易……”

“如果我能留下，我……你能不能给我补补课？”

是在谈朋友。小县城很小，如果被熟人看到了，搞不好几下就传开了。

易用牙签起来一土豆，吃了一，又问：“原来东犀大叔是你的伯伯。”

“什么？”易接过来，也没有打开，说：“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不想恋的。这是情书吗？”

易一时沉默不语。

思雨看着易，突然拿来一张叠好的纸，给他。

“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哈……”

“画我收下了，就是烟画得太了。”

竟然是一张画，画的是他。看上去有一定的素描功底了，画里的他斜斜地靠在台上，手里还夹着一只……嗯？雪茄？

吃得差不多了，易问：“下一步你怎么打算的？”

“还是慌的。但是嘛，事情已经发生了，慌也没有用对吧。”

“我为什么要雪茄？”

“我希望和你一样。”

易有些惊讶地说：“你还会画画？”

“等嘛……”

“你不懂，这个叫雪茄。”

“什么？”

“小学就在学了。”

“有什么打算？慌不慌？”

“如果我没有被开除，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端上来的东西，思雨基本上没怎么吃，严格地说两人的话也不多。不过还是让易意外的，哪怕如此，也没有特别尴尬。

“是啊……不让我上课了。”

说完这句话，易一时间便找不到话题了，低着继续用牙签去土豆。

“嗯？”

思雨低下了：“还是不太相信我吗……”

易一时间便沉默下去……他对东犀大叔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位大叔就是能摆平这件事，但是其中付的代价肯定也不会太小。希望这一次的教训，能让思雨成长一吧。

思雨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说：“你认识我的大伯？”

思雨向来大胆，炽，但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你打开看看，看看就知了。”

易缓缓打开，微微一怔。

“见过几面。”

易一时间沉默下来。

“我啊……我能有什么打算呢……等呗。”

“补课？”

此时女服务员拉开卡座的门帘，端了一份狼牙土豆来，临走时多看了易和思雨一。中分明有一……羡慕？ [page]

“你先说。”

易又了一土豆放嘴里：“再说吧……”

“是真的把成绩提起来了。”

“嗯。”

“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