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这蠢货会这样的蠢事来。你当你勾结了东厂的那些狗东西的事情没人知晓？你当你叫东厂的番帮你下手便不会被人知？你以为你给了东厂四挡崔秀成的五千两银的报酬，他便不会卖你？”牟斌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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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越说越气，抬脚踢。沈良吓得缩，牟斌放下脚，狠狠的啐了一。

沈良爬起来惊惶磕：“大人，大人，卑职和他们往的目的是想着能在东厂之中有咱们的线，将来厂卫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也能为大人分忧，绝无其他的企图，也绝非是吃里扒外啊。”

牟斌抬脚踹翻沈良，啐：“你的那些勾当能瞒得过我？你和东厂的那帮狗东西这几年来往的事情当我不知？就你那微末本事，也想瞒得过我？你放个我都知。你以为东厂那帮人和你往是跟你朋友？他们不过是看中了你和老的这层关系罢了。你还真以为他们是你的生死之是么？”

牟斌一顿毫不留情的辱骂之后，心中的愤怒发了不少。见沈良神情惊惶趴在地上的样像个癞狗一般的可怜，倒也生了些怜悯之心。毕竟沈良虽然愚蠢而又自作聪明，但对自己还是忠心耿耿的。他也帮自己了不少脏活，了不少自己不愿脏了手却又不得不的事情。而且，他毕竟还是给自己生了唯一的儿的小妾的哥哥。

牟斌骂：“若非知这些，你能活到今日？东厂之中我需要你替我安耳目？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是白捡的？是跟你一样靠着女人得了职位的？范亨那厮何等明，你的想法他能不知？他睁一只闭一只并不戳穿你，便是借你之放假消息给我。蠢材！你被人当了笑话而不自知。知不知你这么多年每次跑来颠颠的来告诉我说，你探听到了东厂的情报，要赶在东厂前面拿谁谁谁，老都没搭理你？那便是因为我知，那些都是陷阱。你这蠢货不自知倒也罢了，还背地里说我怕了东厂。我呸。蠢材，蠢材。若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面上，我怎会容你这蠢货留在我边？”

“沈良，这件事你的太离谱了。那张延龄是什么人？你居然对他生了杀心？杀人确实很容易，特别是咱们这样的人，杀一个人跟碾死一只蚂蚁也差不多，但那前提是那人真的是一只蝼蚁，碾死他不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你跑去伏击张延龄？你疯了么？别说你没那个本事杀了他，就算你得手了，你以为事情便结束了？他死了麻烦更大。他若死了，皇后必要一查到底，到时候地动山摇，谁也保不住你，谁也隐瞒不住这件事。老都不敢没有据的动他，你却蠢到去动他。那是大明朝的侯爷，当今国舅。你自己找死便罢了，莫非要拖着老一起下跟你一起死么？”

沈良惊愕：“大人……怎知这些？”

沈良彻底惊愕了，他还是有些不信牟斌的话，难说自己这么多年自以为聪明的举动都是愚蠢之举？牟斌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但若不是如此，牟斌怎会知自己此次行动是叫了东厂的番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