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沉声：“张侯爷，我锦衣卫衙门可不是吃饭的。为了这件案，衙门上下动了三千多人手，沿着西山官寻找蛛丝迹。因为那些人不可能京城之中，而且他们伏击侯爷并未得手，所以他们定不肯轻易撤离。我断定他们定在京畿周边躲藏，等待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在京北二十里外的老鹰山找到了他们。这伙人躲在山谷之中。夜时分，我们摸了去，把他们堵在了山谷里。可惜的是，鞑细作甚为冥顽，不肯投降。我们不得已便只能攻杀去。本来希望能抓几个活，但是几名鞑被活捉之后趁我们不备下山崖摔死了。所以，三十二名鞑细作都死了。让我甚为恼火。但总算是将他们全剿灭了，也算是为侯爷报了仇。”

那里都是登记在册的。你张家两位侯爷，两位国舅爷的大名，鞑会不知？不但名字知，相貌长相也必是清清楚楚。更不要说鞑细作在我大明内还有收买的细，我大明的一些败类跟他们往通消息，给他们带路指认。他们认识你张侯爷自然是不足为奇。至于他们指明了要杀你张侯爷，那不是很正常么？鞑细作混来便是制造恐慌和混的，能杀死张侯爷这样的人正是他们的目的。所以得知侯爷的份后，盯着你追杀，那岂非太正常了。”

但若是这么一问，便等于直接将牟斌心编制的谎言彻底揭穿了。而这并不是张延龄想的事。对于这件事而言，张延龄只想从牟斌的调查之中得到一个结论，那便是，牟斌到底会不会编织一个谎言来蒙混过去。那也证明了这件事到底跟牟斌有没有关系。或者说牟斌是否刻意的包庇和隐瞒这件事。而这，也是张延龄确定沈良是不是对自己下手的凶杀的依据。

张延龄：“说的很是。然则，他们犯了案之后居然没有逃走，而是留在京畿之地，还被牟大人一网打尽了。牟大人真是厉害啊。”

张延龄缓缓：“说的好像有理的，这么说来，我在鞑那里也是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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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笑：“那是当然，就像我大明上下都对鞑的小王和他的手下文武都很熟悉一样。互为敌国，自然需要知己知彼。”

当牟斌将案件卷宗递给自己，自己看了那卷宗上的内容和心准备的所谓证据，听了这个彩的虚假的故事之后，张延龄已经百分百的断定，沈良必是参与了此事。牟斌是在替沈良。至于牟斌有没有参与，现在还无从定论。但以张延龄的想法看来，牟斌倘若要是真想对自己下手，绝对不会的那么笨拙，而应该是雷霆一击，让自己本没有还手之力才是。只有蠢货才会那样的袭击。无论从动机还是手段来看，这个人最有可能是沈良。

张延龄微微，他很想问一句：“这帮鞑的坐骑为何是我大明陕西上苑的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