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不知，谈如青是知的。薄荷樟脑桉油丁香桂这些东西居然都是天然的东西。比如樟脑油便是樟树的树枝和叶熬制来的油料，桉油便是桉树中提取的成分。其他的也都是天然可得的东西。这一下，谈如青又一次陷了去。

琼华岛上，去年年底豹房便已经建成了。小岛半边的树林围栏已经全建造完毕。前几日听说刘瑾来了不少野放在岛上，这次狩猎看来是早有安排的娱乐活动。

薄荷，薄荷油，樟脑，樟脑油，丁香油，桂油，桉油……

西边的那座以青淡素为主，青砖黑瓦，淡墨轻描的模样，显得羞答答，说还羞。

不过，张延龄知。对于谈如青而言，她其实并不到痛苦，相反却是享受其中的。对于她来说，研制一全新的药，那是极大的成就。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去阻止她享受这样的过程。

张延龄真是后悔不迭。谈如青的脾气，一旦陷其中恐怕便很难回，除非是能来端倪。这时候，想让她回，怕是难了。没办法，张延龄只得由她去，并且在谈如青的一次次的询问之下，告诉她最终成品的状气味等等。张延龄也想什么都不说，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谈如青怕是要费更多的力去摸索。

张延龄当时便傻了。朱厚照又要京去狩猎？这小怎么就折腾个没完呢？

只是张延龄的个人生活受了些影响。晚意怀，阿秀二月里去了西山庄园娘家小住。现在如青沉迷于清凉油这玩意的制，无暇搭理自己。自己一下反而要独守空床了。真是让张延龄有些难受。

像是个情火辣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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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九，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张延龄接到了朱厚照命人传来的谕，召他陪同狩猎。

这之后，谈如青的上好闻的香味便被刺激的气味所代替。东院之中，她的闺房里也都开始弥漫这气味。因为这味太过刺激，为了避免徐晚意闻到之后呕吐恶心，谈如青索搬回了白纸坊谈家老宅居住。潜心的钻研起方来。

新建的药坊已经运作了一个多月。第一批五千罐的急救散已经付朝廷。药坊的生产能力是一年十五万罐急救散。除了供应朝廷的五万罐之外，剩下的作为零售和批发是足够的。可喜的是，本来似乎联合起来暗中抵制急救散的各大医馆，今年开便已经开始从济世堂货。还有京外州府的医馆也慕名前来订购。这让急救散的销售量节节攀。

作为数次狩猎的陪同者，朱厚照倒是没忘了张延龄，所以请他去陪同一起玩耍。左右无事，张延龄自然是欣然前往。他也已经好久没有和朱厚照见面了，联络联络情也很不错。

毕竟天到了，正是需求旺盛的季节。

那还是二月里的一天，张延龄也不知怎么说到去年巡边，在燕山的山谷树林里穿行宿营的情形。张延龄说起山谷里闷之极，蚊多如的时候，随说了一句：要是有盒清凉油便好了，可防蚊虫叮咬云云。结果这话一下被谈如青给抓住了重，连忙询问什么是清凉油？如何置云云。

确切的说，是在琼华岛上。

不过很快他便知了，这一次狩猎的地不在京外，而是在里。

和急救散一样，张延龄只知成分，不知方。也不知这些东西从哪里到。万一是化学合成之，那是毫无办法的。

回堂的李时更是亲自登门和侯爷叙了叙旧，言语之间似乎是想参一。张延龄当然不可能让这老东西得逞。不过毕竟有情，张延龄让李时去风，让各大医馆来自家济世堂买急救散。报酬便是，李时每年可以从济世堂半价购买五百罐急救散。不他拿回去卖还是赚病人的银，也算是得了一大笔的好。

谈如青每三天去一次济世堂中坐诊，这是她的习惯。婚前婚后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不过，最近谈如青在钻研另外一药，搞得废寝忘的。

张延龄被她问的没办法，这才搜刮肚的回忆起方。也算是清凉油这东西在后世是家常备药之一，张延龄后世家中的卫生间便摆着几盒去味，坐在桶上的时候也经常无聊的拿来看包装上的一只龙和一只虎的商标。或许在无意间看到了主要成分，居然在记忆搜了来。

两座小楼的样让徐晚意和谈如青都忍不住说想搬来住。好在两座小楼上下都有不少房间，住来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