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手持鞭站在城楼里，看着桌上香味扑鼻的酒菜，冷笑一声，坐了下来。

“军爷恕罪，军爷恕罪，我们不是对皇上不敬，我们一整天都穿着的，只是这时候脱了下来，因为要烧火饭，怕脏了。”

江斌也听明白了，确实是自己反应过激了。这不过是关于中元节的一首民间儿歌罢了。前几天是中元节，京城普通百姓之家的孩童之间传这些歌谣而已。什么大鬼小鬼的，编着唱着有趣罢了。那最后什么一个姓江一个姓杨的词完全是为了合辙押韵，并非是针对什么。

童有志等人魂飞魄散，连连磕求饶。童有志：“江大人饶命，我等也是忙碌了一天乏累，想着吃几杯酒松松骨，晚间还要当值。我等该死，求江大人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

广宁门守军是宣南坊锦衣卫千童有志，江斌带着人上了城楼的时候，这厮正在城楼里，叫了几名百摆了一桌酒菜正在喝五吆六的喝酒。见到江斌带着人来，几人顿时惊得起跪地磕，连声告罪。

自己也是心理上的压力太大了，两天来，江斌都没敢合。一闭上，就看到朱厚照站在面前，七窍血的指着自己怒骂，简直令人魂飞魄散。白天里又是各要的事情，疲惫不堪。上和神上的双重压力让他几乎要崩溃。

江斌一鞭在童有志上，骂：“松松骨？老替你松松骨，用鞭，受用不受用？”

众百姓闻言吓得不敢再多嘴。确实，皇上没了，贴告示要全城缟素，要所有人都披麻孝，全城的酒馆歌肆青楼勾栏等场合全关闭，不准饮酒唱歌。别的不说，小孩儿在街上唱歌便是罪过了，何况这几名百姓没有一个披麻孝的。

“瞎叫唤什么？你这孩儿，中唱什么鬼不鬼的不好的歌谣，甚为不妥。明日皇上大丧，全城宵禁严查，所有百姓都要在家中守孝。你们这些人，不穿孝服，还放孩儿来唱歌，这是大不敬。信不信老把你们全抓衙门里，蹲大狱去。”江斌瞪着充血的睛恐吓。

童有志叫：“大人倘若能饶恕我等，便打我们鞭就是。只求大人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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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斌啐了一，带着人上前往西外城城门广宁门。抵达广宁门的时候，正好是宵禁的警笛声响，天刚刚黑。 [page]

其余几人也是连声哀求，磕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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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狗东西，老累死累活的忙的浑疼，你们倒是逍遥，躲在这里喝酒。童有志，李大千，黄百寿，赵品，可以啊。你们真是狗胆白天啊。其一，军中不得饮酒，特别是当值之时。饮酒者违反军纪，降职罚俸，责打二十军。其二，皇上大葬期间严禁饮酒，违者以大不敬论，要砍脑袋的。你们说，你们选哪一个？”

江斌也没心情纠缠这些事，摆摆手：“吧，都小心些，再被爷们逮到，必惩办你们。”

这时候，确实是听风便是雨，一风草动都如惊弓之鸟了。

几名百姓作揖求告。

家的孩儿都唱这歌谣，什么？小孩儿唱这歌谣犯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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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小孩儿不懂事，怎知忌讳，他们连路面上的狗屎也捡了吃的，军爷莫跟孩儿一般见识，也莫跟我们这些穷百姓一般见识。军爷长命百岁，官运亨通。”

一帮百姓帮忙拖着孩儿回家，关门闭，心里将江斌祖宗十八代都骂开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