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枫伸手了额：“祖母这些日吃得少。”

江氏还要撑着这个家，面上瞧着像是没什么，但心里堵着事情多了，难免煎熬，吃得甚少，顾知枫很担心江氏有一日病倒了。

“没有。”明镜摇，“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她们什么时候走，你便来告诉我一声。”

明镜笑了一声：“明镜也觉得在这里好的，三公慢走，对了，四月十二那日云鹤楼重新开张，到时候三公也来捧场。”

顾知枫应下：“一定。”

听着实在是心梗。

陆老夫人再伤心难过，可怎么比得了她小小年纪失去母亲的痛苦，以及她母亲被人害死的痛苦。

顾悠与姜泽云私奔、顾湘小产丧、周氏从云中寺归来，桩桩件件，对江氏而言都是不小的打击，若是周氏发疯非要护着顾悠，那长宁侯府还有得闹。

不陆老夫人说了什么了什么，在她心中，都是永不可原谅的。

明镜：“老夫人是姑娘的外祖母，以前也待我不错，三公不必言谢。”

顾知枫闻言有些意动：“那就多谢了。”

顾知枫对表妹了解的都不多，何况是表妹边的婢女，不过明镜从小跟在表妹边，他也是知晓有这个一个人的，明镜生的不错，本事也不差，到外面来，总比婢女好。

侍女：“回善事的话，还未，那雅间里的客人了一些吃，才刚刚送上去不久，善事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无妨。”顾知枫倒是不在意这个，这些他都不知听了多少了，没听见的也不知多少，止都止不住，“只要他们不接着在我面前说就好了。”

..

江氏对谢宜笑这个外孙女好，明镜和明心自然也沾光不少，再加上谢宜笑对这位老太太还是在意的，明镜便忍不住关心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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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站在隔间的门，看着楼梯许久，最终转大步离去。

明镜见他似乎不大愿意提这个，便问起了江氏的近况：“我许久不曾见过老夫人了，不知她最近如何，三公恕我冒昧，以前老夫人待我不错，便想问问。”

明镜想了想：“最近云鹤楼了不少补的吃，我让人挑几样老夫人能吃的，这些吃以前都在西阁的，许多夫人姑娘都喜，三公带回去，指不定老夫人能吃些。”

明镜见顾知枫走了，这才了待客的隔间，转问楼里的侍女楼上的陆老夫人走了没有。

说了一声抱歉：“楼里不好是客人言论，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只能是让他们莫要吵闹，小声一些。”

侍女应下，而后又去忙碌去了。

明镜唤了一个侍女过来，然后让人一些粥和小心，再用提盒装好给顾知枫带走。

明镜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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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枫与明镜坐着喝了一会茶，等东西送来了，他接过又了一声谢，临走前：“其实你在这里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