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夫人已回到车上，等待陛下。”李轨走近，低声禀告。

青龙真人言又止，最后缓缓说：“陛下慢行，若有学不解之，可唤在下为陛下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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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禅面诧异，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渊源，问：“真人可有证乎？”

闻言，青龙真人勉一笑，说：“陛下圣明，自张教首随曹北中原之后，我蜀各地祭酒人人为教，各作一法，不旧法，混之极，以致各地妖横行，蛊惑百姓。”

刘禅端起茶盏轻抿一，说：“真人博学，朕今日颇有所得，多谢真人讲授学渊源。”

《周礼》曰：“众生必死，死必归土。”古代儒家推崇土葬。

刘禅了，起辞别说：“有劳真人作陪，今夫人已拜过三清，朕便不久留了。”

1《关中陵墓志》载：“汉建兴五年（公元227年），诸葛亮武侯军至沔，亲谒墓所致祭，并命其弟岱挂孝。”

2西周到清末，土葬一直是都是汉族丧葬形式的主要形式。唐前火葬只在羌氐蛮夷之地盛行，而只有等到佛教传于中原时，汉人这才慢慢接受火葬。三国时火葬不合礼法，除了面对仇人，以及战场上焚尸外。

刘禅摇了摇，他只是略知五斗米教内容，对于其渊源本不知。

刘禅微微颔首，心中颇有所得，有些想法。但念于此时，时机尚未成熟，也不愿过多谈及。

青龙真人似乎有些微微失望，但很快隐去，行礼恭敬说：“不敢，在下浅薄之见而已。”

青龙真人轻扬拂尘，面微笑，说：“我教修乃是修成仙之法，而求长生不老。而羌人之俗，乃是人不畏死，但忧不能死后焚之，唯有死后燔而扬其灰（注2），方可乘火上升于天，得以永生。”

“正是！”

青龙真人了一个礼，恭敬说：“张教祖于鹤鸣山所学之，乃是学氐羌之教义，后习老五千文顿悟，立五斗米教。故地賨人多从我教，至于羌人贫未有为其传教，不知效果如何。不过若让贫猜想，应与賨人无差。”

“诺！”青龙真人面喜，恭敬应。

刘禅看着前平平无奇的中年士，颇有玩味地笑了笑，说：“我听闻贵教于大汉国中，诸祭酒各自为政，犹如一盘散沙，不知真人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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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真人一愣，不知大汉陛下是何意，但学识教为渊博的他，还是为刘禅介绍：“不知陛下可知，我教教祖（张陵）于鹤鸣山所学之否？”

3《太平御览·四夷》“庄曰：羌人死，燔而扬其灰。”

教首曾让张天后嫁于斄乡侯，除此之外，两者并无关系。”

刘禅挥挥袖，大步下山，满脸笑意。

“故张教祖去除焚尸（注2），而留灵魂永生之法。”董允恍然大悟地说。

故作姿态的青龙真人，着实有趣，学识也是不错，或许勉可用。

刘禅笑眯眯地看向青龙真人，并让人给他端过一盏茶，继续问：“不知可有羌、氐之人喜贵教教义，并愿教？”

刘禅轻笑一声，说：“放心，真人还需多多钻研羌人之习，朕对此内容甚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