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佰生还不知柳清被电视台开除的事，还以为小姑娘是被钱愁的没了主意才失魂落魄用淋雨来糟践自己。

“师兄，是这么一回事……”耿文扬把上午在大街上遇到冒雨而行的柳清之事说了一遍：“你是他家的邻居，小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耿文扬给他打完电话后，又拨通了甘耀南妻夏侯晶的电话：“小舅妈，我是耿文扬。”

夏侯晶笑：“文扬，你太想当然了。市里的这些企业，尤其是大型企业，哪有不偷排废的？要是让他们全环保达标排放，这些企业怕是都要倒闭关门了事。”

“她爸长的什么病？怎么这么厉害？”耿文扬纳罕。

耿文扬：“那得赶手术，晚了可不行。”

夏侯晶：“哦，是这个事啊！我听说好像是小柳暗访了某县一家造纸厂，搞了一个该厂偷排污的即时新闻。但是呢，这个厂是咱们市造纸总厂刚收购的分厂。节目播以后，造纸总厂领导不愿意了，找到我们电视台非说是给他们厂的声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领导们为了平息对方的怒气，就让小柳背了黑锅，把她开除了事。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唉！”郑佰生叹了气：“柳清她爸爸前一阵生病住了院。据说是半夜发的病，当时要不是她妈妈发现的及时，老柳这次怕是已经见了克思了。”

。

耿文扬登时明了，原来是需要在阻的冠状动脉内放支架，撑开狭窄或阻的血，使血保持畅通。这手术在后世属于常见的微创手术，但是在九十年代依然是少数医院掌握的尖技术。

夏侯晶没想到耿文扬会给自己打电话，惊诧：“文扬，你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有事吧？”

耿文扬直接：“是有事想问问。”

转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郑佰生。

心肌梗？原来是冠心病！

“是可以改造啊。”夏侯晶：“可是这些老企业设施陈旧多有痼疾，让他们改造等于是要他们的命，肯定是不愿意的。”

郑佰生又：“关键是老柳他们粮站现在效益很一般，拿不那么多钱来让他去省城手术，除非他自己承担。可是他们家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光一个支架就得三万多块钱，他家里怎么可能拿得来？”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心脏病！老柳的老病了，这次听说是急心肌梗，差一就没抢救过来。”郑佰生唉声叹气。

耿文扬不解：“柳清作为记者，揭偷排污损害环境的事件不是正应该的嘛？怎么还开除人家呢？”

“是啊，最好是赶手术，听说是要放个什么架。”郑佰生叹息：“但是咱们市里的医院现在不了这样的心脏手术，这得去首都或者省城的大医院才行。”

耿文扬：“环保不达标可以改造的。这些企业总不能说一一，嘴上说着为环境保护贡献，背地里却着污染环境的腌臜事来。”

他把上午偶遇柳清的事情简短一说，然后：“小舅妈，我就想知电视台为什么要开除柳清？”

“这个不是能不能改的事。”耿文扬断然：“而是愿不愿意改的事。现在这些企业领导大多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断不会狠下心来上大笔资金来行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