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日，贼首李献忠、张自成、老回回由神木北上，绕过府谷县，直扑河曲县。

“等开原大军过来增援，我等在中心开，内外夹击，重创贼，贼便可一战而定。”

孙传、王增斌不再说话。

“前面是绝路，后面是贼，只有一条路，杀过去！”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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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听了这话，忍不住给骑兵主官泼冷。

日只要遭到官军攻击，便会立即散开，现在他们却要凭城而守，莫不是想引我军攻打，然后再大举围攻？”

两人还在争辩，只听邓长雄挥手打断：

东山之上，太刚刚升起，照亮了远河曲县城。

九月初九日，河曲县文笔镇娘娘滩。

“邓军长多虑了，骑兵夜不收哨探得知，这八金刚以前不过是个铁匠，大字儿不识一个的人，他哪里懂得用计，定是被我们打怕了，无可逃，只得缩在县城中。”

王增斌倒凉气，赫图阿拉之战，至今历历在目，当年若不是麾下骑兵营拼死抵抗，他怕是也沉太河了。

“现在，咱们碰到茬了。”

夜不收回报，多贼正从四面州县快速朝河曲赶来，人数当在十万以上。

邓长雄环顾四周，望着周围站立的一群把总以上的将官，大声：

还没陕西，八千五百名西征军，活着的不到七千。

邓长雄目光落在副官程亮上，这位近卫第六军军长，这次作为副官跟随自己西征。

黄河号称九曲十八弯，河曲县城距离黄河很近，而文笔镇就在黄河几字弯的右边那一竖上。

第六军昨日在娘娘滩与贼血战，程亮麾下伤亡惨重，死伤八百多人，终于占据这座河心小岛。

尤其是河间府总兵官张，距离贼前锋

原来负责掩护开原军侧翼的北直援军，听闻贼势大，纷纷掉溃逃。

邓长雄指着百米之缓缓淌的黄河。

“王总兵，本官作为这次西征军监军，有义务提醒你，不要忘了当年赫图阿拉之战，邵捷是怎么死的？”

秋的黄河岸边一片枯黄的车草映衬着大河的，安静祥和的从脚下走过。

年轻气盛的骑兵主官立即反驳：

“建是建，贼是贼，孙建军不可把他们混为一谈，再说，贼哪里懂得守城？一鼓作气，攻下此城，骑兵长驱直，扫陕北，端了贼在陕北的老巢。然后大军在此间设伏，也来个围魏救赵，把什么张自成，李献忠这些大匪全掉。这才是护国公想让我们的。”

“你们这一路来，不是总在嚷嚷，什么时候才能和贼决战吗？”

“杀过去，占领河曲，然后和八金刚一样，固守待援，贼必然大军围困。” [page]

主官邓长雄一便看八金刚诡计，他麾下能战者现在不到八千，援军迟迟不到，所以不能轻易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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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增斌三个月前从蒙古战场归来，凭借击败林丹汗，帮助布木布泰夺回科尔沁汗位，受到护国公褒奖，升为骑兵团主官，加封壹岐岛总兵官官衔，可谓志得意满。

“好了，两位都不要说了，我是这里的主官。”

河曲县县城东南十里，文笔镇。

“护国公是要西征军保全实力，伺机战，不是让我们去攻打城·····”

天大亮。

程亮望着车草上残留的人血，咬牙叹息。

孙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