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闪开，不要耽误本官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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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方，熟悉的味，熟悉的画面。

叛军的第一攻就这样草草结束。

“乔监军用兵神武，一炮击溃贼人，下官佩服！”

此时督战队也顾不上督阵，所有人都狂叫着往后逃去，只想尽快逃离城火炮程，逃到后方安全的距离。 [page]

乔一琦云淡风轻：“一切皆在护国公掌控之中，不必担忧，他已安排杨主官他们去对付细了！”???.biquka

火铳兵后面，一

乔一琦说罢，便不在理睬章东，注意力重新转向前的火炮。

“哪里有击溃贼人？在哪里？本官怎么没看到？”

京师城池，只要没有内应，不借助攻城械，不死个万把人是攻不下来的。

“不要退，继续冲！过了河就赢了！”

永定门瓮城，来自近卫第十四军的火铳兵已经完成集结，这支不到一千人的火铳队，负责远程火力输，是守住永定门的关键力量。

“城内细作要狗急墙了，护国公知吗？”

刘招孙望着炮灰们溃逃的场面，心中开始盘算，张的下一攻将采用什么战法，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蚁附攻城。

“放开本官，本官乃大军监军，当不动如山！放开我！”

张的家丁躲在楯车后面竭斯底里的喊叫，他们挥舞长枪刺杀，冷不丁从楯车中刺一枪，杀死那些试图溃退的百姓。

不等家丁们回过味来，第二炮击又如狂风骤雨般倾斜而来。

一些家丁则用步弓杀逃跑的人，这群督战队很快受到乔一琦关注，不动如山的乔监军随机命令用重炮对楯车后面的敌人行覆盖式击。

天启二年的这场叛，是刘招孙穿越以来遭受的最后一次危机，当然，这仅仅是一次危机而已。

沉默已久的红夷大炮和十二磅野战炮终于发威，如一狂暴兽，咆哮着将沉重的铁球抛向天空，砸在护城河对岸，将一辆辆厚重难行的楯车打得千疮百孔，翻的铁球在家丁队伍中犁一血槽，迸飞的木屑对这些可怜的人造成二次伤害。第一炮击后便有二十多名家丁当场被打死。

前这群人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张的威望实在有限，所以承受不住太大伤亡。

乔一琦一把推开两名搀扶自己的战兵，怒气冲冲，这时，章东带着几名蓑衣卫匆忙赶到，低声对乔监军：

“快逃啊！”

乔一琦将脖伸垛，盯着白茫茫弹幕四张望，正要回问黄友借望远镜，忽然一支冷箭嗖一声飞过城，大箭贴着乔一琦飞过去。

众人惊魂甫定，诧异刚才这箭是从哪里来的，须知叛军此时都还在护城河对岸，本不可能从城下箭。

两名战兵立即上前，将乔监军拽了回去，一排火铳兵举起火铳，对着冷箭飞来的方向，朝城下乒乒乓乓一阵。

正在炮兵中间为行动员鼓励的训导官黄友望着白茫茫的烟雾，击节称赞。

这时，三炮击结束，刚刚还情绪亢奋的炮灰，此时终于冷静下来，没有人再喊着叫着要过河擒杀刘贼，护城河边留下上百残缺不堪的尸，一些受伤未死的炮灰在河边翻哀嚎，落到泥泞难行的护城河里。

张的家丁大都来自辽西祖家，这样恐怖的炮击无疑勾起了他们遥远而恐怖的记忆，如同揭开这些可怜男人们的伤疤，让他们觉到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