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螨清。

..

“朕翻阅各朝历史，灾难频仍，每隔三十年便有人吃人的记载，只有人死的多了，剩余的人才能继续活下去，而今我朝也是一样。”

“奈何上天眷顾，不肯抛弃！天下苍生，离不开朕，或是张皇后在天有灵，暗中庇佑，朕侥幸不死！那些不能杀死朕的，都将使朕更！”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八十一日、济南之屠、大同之屠(仅存五人)、浑源之屠、汾州之屠、太谷之屠、州之屠、泽州之屠、朔州之屠、南京之屠、苏州之屠、无锡之屠、昆山之屠、常熟之屠、嘉兴之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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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天。”

“去年以来，北地各省旱蝗灾，天降异象（指王恭厂大爆炸），死的都是朕的民，朕留守京师，本想和百姓共赴国难，与贼同归于尽，奈何。”

“等朕把他们都杀完了，朕就是天意。去年天降异象，灾害频发，死了那么多百姓，天在哪里？下运河阻绝，漕工从賊，该杀！商敲骨髓，该杀！朕不会恢复运河，等横扫江南，大齐将施行海运。大齐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这场大屠戮始于公元1616年，持续半个世纪左右，直到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才逐渐平息。即便照最保守的估算，神州大地几十年间减少人至少也有五百万·····

“蒲参将，给你三天时间，擒拿所有涉事商，三日后，朕将在鳌矶亲自监斩，等杀完这群蛀虫，再杀其他州县鬼蛇神，把他们全杀完，朕的江山，便能永固。”

使生灵涂炭····”

“卢知县，你可知，何为天？”

“天就是屠戮，就是防微杜渐，消弭威胁于无形。”

它们的手段，好像是屠戮。

刘招孙回忆起螨清当年是如何解决小冰河气候下的人过剩问题。

几位武将皆沉默不语，李三光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左边的空袖，弗朗西斯不停在他前画着十字，低声说“大主教原谅”。

。

刘招孙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他环顾四周，观察下们的反应。

武定皇帝看了看自己变异后的躯，直到现在他还不相信这就是他自己：

持续半年的瘟疫战渐渐过后，北地各省百姓损失至少百万人，河南、山东、京畿田地大片抛荒，人少了，吃粮的少了，米价却一直没跌下来，不仅没跌，还在一路暴涨，究其原因，除了各地粮草缺，便是商人们都忙着囤积居奇，捂住自己手中的粮不卖，拉粮价，得百姓借贷，等他们还不起利贷时，再卖儿鬻女，等灾荒过去，商人便把低价买来的穷人女再价转去，又是一笔银·····尤以晋商、徽商为最，临清运河的豪商们当然也没少这事。

“因为那百万人的死去，才有更多人继续活着，活着便是唯一理由。下，有人不想让朕的民活，他们要烧杀抢掠，他们要敲骨髓，他们要得百姓卖儿鬻女。”

谷薭武定皇帝望着卢象升的睛，神冷：

武定皇帝滔滔不绝说着，内心却是波澜不惊，他很清楚，在人类工业革命以前，古今中外，任何朝代，任何政权都无法避开尔萨斯陷阱。

卢象升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