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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度还在骂骂咧咧：

范文寀很焦急，急切想知齐国说了什么条件。

杜度滔滔不绝，仿佛通过贬低刘招孙，就能抹去自己曾经委开原，充当侍卫的过往。

杜度得意的神情消失不见，像是突然吞下一只苍蝇，不耐烦挥挥手：“让他先等着，朕军务繁忙，让他半个时辰后再来！”

范文寀受若惊，他知这是女真的抱见礼，平日只有在主们中间才会使用。

“那倒不会。”

气来，添油加醋讲述起他今日使沈发生的险情。只把自己说成是西汉的张骞东汉的班超，靠着这条如簧巧，如何说服慈圣皇太后，如何让齐国百官接受与大清结为秦晋之好。

“给什么给？我大清的粮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明日继续城，和他们还价，七十七匹骏谈到七匹，木材最多给三百斤，粮没有。”

刚刚挨打的范文寀努力摆一副赫图阿拉中年妇人才有的八卦表情，耐心听他主絮叨回忆那个朝鲜女人。

狗熊一般的鳌拜答应一声，再没有任何表示，转走了去。

“朕在萨尔浒时便听过此人，你那时还不在朕边，”

“那七百七十石粮还给不给？”

“这慈圣太后莫不是把我大清当成傻，还让我们给他们粮木材，下已到十月，定是城中木材不足····”

杜度哈哈大笑，拍了拍范文寀肩膀。

“镶蓝旗快要攻克复州了，等断了他们后路，沈这支齐军便要成缸里的老鼠了。到时候朕要看看，金虞姬还有什么样。”

材雄壮的鳌拜站在门，一双虎目光炯炯。

杜度拿起另一份塘报，喜笑颜开，鼠須快抖动：

“主，”范文寀忧心忡忡。

范文寀一脸谄媚的迎送这位正黄旗最壮的主离开大帐。

???..

“大学士，朕当然知这是缓兵之计，不过咱们粮草充足，有的是时间，不怕，陪金虞姬耍耍，等复州攻下，便可全力攻打沈。”

杜度将慈圣皇太后书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抚须笑：

“大学士，你办得好。”

“李舜义是姜弘立的好友，姜弘立死在浑江，李倧继位后，他就成了新的统制公，统制公每次觐见都说有要事，无非是要银，要粮！等灭了大齐，朕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这群废！”

范文寀挨了打，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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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信封撕开前，大清皇帝对着信封那朵牡丹轻轻嗅了嗅，一双致有神的小睛在油灯下泛着油光，下颌几鼠须随着呼轻轻抖动，脸上满足笑容，这才来到烛火前，将信封小心拆开，将写满娟秀字迹的信纸捧在手中。

见杜度听得有些不耐烦，范文寀从怀中掏份书信，信封涂抹火漆，火漆上镶刻牡丹图案的印章。

“皇上，统制公求见，说是有军情相商。”

杜度知那是金虞姬的私人印章。

杜度望了站在旁边满脸谄笑的范文寀，上前撞了撞包衣才的肩膀。

杜度脸大变，一耳光扇在范文寀上，怒：

“她说要朝鲜国风俗，要大清给七十七匹骏、七百七十石粮，七千七百斤木材，用这些作为聘礼，然后才可城纳降，商议嫁给朕。”

“主，小心信封有毒。”

谷徯“哈哈哈，这是她的印章，朕记得。” [page]

杜度心脏猛烈动，小心翼翼捧起那封薄如蝉翼的信封，却仿佛捧着半座沈城。

杜度愣了一下，不以为意：

杜度滔滔不绝给范文程兄长讲述他所知慈圣皇太后的风韵事。

“这慈圣太后金虞姬乃汉城第一人，当年萨尔浒之战，朝鲜统制公姜弘立在汉城邂逅此女，哄骗她说，只要随自己去萨尔浒，便可为她父母报仇——金虞姬父母是老汗早年无心所杀——于是将她带到了宽甸，不知怎么冒个刘招孙，刘招孙当时不过一小小把总，不的人，只是刘大刀的才，那朝鲜人不知怎的就看上了他，连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