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东说完，挥手让李自成上前，李自成不知什么时候抱了夹，已经站在章东面前了。

。

一个问题可以翻来覆去拷问杜度半个时辰，直到鞑靼人最后痛哭涕。

章东目送大祭司离开审讯室，让李自成关上房门，俯对满脸惶恐的杜度：

“泰昌二年，我派人混赫图阿拉，谋刺杀后金汗黄台吉。”

章麻面无表情的望向杜度，继续对他：

当佛朗西斯科准备好药材和纱布，准备制作木乃伊时，砰一声响，门打开了。特务章东走了来，后面跟着他的小弟李自成。

经过反复这样几次折磨后，康乾皇帝完全屈服。

佛朗西斯科不失礼节的对章麻耸耸肩，连忙退了去。

在经历长达数日的殴打后，他被带到了这里，一个声音沙哑的剃匠来给杜度剃了，将他的金钱鼠尾辫齐剪去。 [page]

杜度知这是刘招孙在侮辱自己。

“等会儿，你要是有哪骨断了，记得提醒一下我，我一向下手没轻没重。”

“皇帝陛下准备除掉一批人，所有被怀疑的人，都会受到严刑拷打，在下几年没过拷问的活计，手生疏了，所以先找你来练练。”

章东将夹夹在杜度脚上。

直到东方祝离去，章东和佛朗西斯科来的时候，杜度还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

“皇帝说对杜度行重新改造，在他成为标本之前。”

..

东方祝手下那些太监们，手持柳条树枝，一遍遍拷问康乾皇帝，无休无止，从当年努尔哈赤起兵反明问起，询问老造反的谋，询问建州女真在辽东的暴行。

。

不东方祝让他说什么，让他认什么罪，杜度都会答应。

太监们扯着尖细嗓，威胁大清皇帝，如果他回答迟疑或是胆敢隐瞒，就继续拷打。

·······

“崇祯元年，我以割让库页岛为条件，和罗刹鬼勾结。”???..

有时候太监们会叫来已经投降的八旗将领，正蓝旗录额真或是正黄旗的甲剌章京，忽然用女真语和皇帝，用女真语称呼杜度的名字，要他看在长生天和武定皇帝的面上，尽快供认自己所有罪行。

一个自称东方祝的太监带领一群太监来，打他耳光，拧他耳朵，揪他发，要杜度用一只脚站着，用鲸油灯照他的脸，一直到康乾皇帝双噙满泪。

“万历四十七年，浑河战败，我投降明军，背叛了建州女真。”

“只问你几个问题。”章东继续说：“如果你向我说谎，或者搪。你都会上痛得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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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在吾皇南狩期间，勾结清国，卖大齐，你能详细说他们的罪行吗？”

“明白了。”杜度说。

“给他试试吧，”

章麻的态度不象以前严厉。他从怀中掏一张纸条，走到杜度边，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和，充满耐心。

章东抬看弗朗西斯科一，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