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斋老兄，这回游说袁公，可是得看你啊，你要挑起重任，袁临侯与情最，即便惹恼了他，他也不会一气之下杀你。”

权力不能存在真空，既然左良玉走了，很快就有其他人上，接替左良玉理这片的，不是官军，而是一群河贼。

妥善安置。

“朝鲜人欺怕，援军黄海，他们就消停了，等我们兵团撤走，朝鲜人又开始闹事，就这样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吴霄让众人退下：“我记得朝鲜国王的儿，也就是他们的世，现在还在沈禁，太上皇的意思很简单，如果朝鲜国王再有什么挑衅行动，太上皇便将直接封赏朝鲜世为新任朝鲜国王，绕开李晖。

三月十五日，在经过十多天辛苦跋涉，几次与死神肩而过，吴霄等人，终于抵达九江府城。

张溥这次被派往九江，心中很是恼怒，然而总不能对太上皇抱怨，于是就把气都洒在了钱谦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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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溥今年才二十，当然不想年纪轻轻就让太上皇砍了脑袋。

分有声望的南明官员，太上皇还要亲自接见，与其秉烛长谈，分战兵代表和中下级文官，对这倒退很不满意。认为这是对大齐制度的公然背叛——好在这些人数量很少，占文臣武将总数量的一成不到。

临近九江时，王增斌还特意让五十多名骑兵在岸上与船同行，以保护钱谦益安全。

众人刚起要走，忽听背后有人叫；

吴霄不去看这些惨绝人寰的景象，他转问李自成，这半年多在朝鲜所见所闻。

李自成今年二十二岁，已经不再是当年在西安府城钟楼下给妹妹讨饭的民小孩了。

众人乘坐一艘渔船，自汉顺而下，人在船上最是无聊，钱谦益捧着他随携带的诗文，细细研读。张溥则如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来回在船舱中走动。

众人上了岸，为避引人注目，吴霄将人分作两组，一组由李自成带领，一组由他带领。

“天如小弟，舟车颠簸的老夫骨架快散了，你还有气力走动，佩服佩服！”

一路无话，沿途齐国军队验明渔船份后，便立即放行，并给吴霄他们提供淡。粮等各补给。

直到吴霄手中燧发短铳一声爆响，把冲到最前面的河盗脑袋轰掉一半，河匪们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掉逃走

“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可是齐国细！”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完全忘了当年咱们是怎么帮他的。”

“不如何，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好。”吴霄这样安自己，也不再去究。 [page]

钱谦益微微一笑，回呛：“天如小弟放心，若是误了太上皇差事，耽误军国大事。依照齐国法令，此等罪行，无论犯人是主是从，皆要被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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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霄听了颇震惊，他听人说过，这位朝鲜国王，也就是早开始时的绫君，完全是由太上皇兵力帮他上位的。

左良玉的大军虽然靖难去了，远远离开九江，然而，江面上却一也不太平。

江面上漂浮着一些明军尸，两岸村庄有不少被火焚烧，远望黑黢黢一片。

他们从沿线齐军主官那里得知，左良玉早于三日前便兵九江府城，左家军被袁继承咸挡在城墙外，挡了整整两日。左良玉不想在九江这座城耗费太多力，毕竟他的目标是安庆和南京。在虚张声势的攻过后，昆山公便率大小船只上千，率领那一帮鱼龙混杂的“靖难”大军，糟糟的挤在长江航里，缓缓向安庆驶去。

一些明军溃兵败兵也留下来占山为王，专门打劫来往客商的钱财。

和以前在江南乘坐的画舫、书船相比，前这条又破又旧的小船，实在是不堪目。

然而形势危急，也顾不上其他，两位文官只好选择乘坐此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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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府周边江面上的渔船甚至独木舟都被大军征用一空——当然是给了钱的——吴霄他们找了好久，才在汉附近一个长满荒草的渔村中，找到了这艘破船。

吴霄对这些劫抢钱的小贼本不屑一顾，刚过黄石的那天晚上，十几个河匪分乘两船，在船着火把，嚷嚷着钱谦益他们买路钱。

其他卫兵都开始咒骂起李晖，骂此人尔反尔，活脱脱就是个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