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无奈只好老老实实地重新坐了下来。

“我养鸭，联厂收鸭，那羽绒服谁？”

“毕书记，我又不是地方上的，我能决定什么？只是去年看到天气寒冷，大家缺少御寒的棉衣，临时想到用鸭、鹅的绒成衣服御寒而已。”

“你们不是和农学院关系密切吗？你找他们，让他们帮你们想办法，我听说可以用炕人工孵化鸭、，你问问农学院的教授们有这个技术吗？”

“哦，你这么一说，我不好争了。四九城几百万人呢，他们一个福利被服厂一年才能几件羽绒服，不如我们公社再上一个被服厂一块吧？”毕书记试探地说。

“毕书记，你们红星公社主要职能是给四九城提供源源不断的副品，养鸭供给联厂是让大家吃上烤鸭、喝上鸭汤，改善副结构，能够获得上级领导的认可。但是衣服与你们的职能关系不大。再说，我们在你这里建立新厂需要几千名工人，如果再加上被服厂的工人，你们还有青壮年农活吗？”许大茂耐心地讲解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中午，许大茂和毕书记、茅主任、许长等老相识好好地喝了一场大酒，被迫答应了毕书记提的在红星公社招用500名工人的不平等条约。

关系？”

许大茂一看事情都有了着落，就想闪人，站起来说：“毕书记，厂里还有不少事情呢，我就先告辞了。”

“六只鸭就能一件羽绒服，太好了，我上安排人和农学院联系。”毕书记立即抓起电话安排人和农学院联系。

“呵呵，不对，我有直觉，你小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说好了，等过上一两年随着鸭产量的增加，我们肯定也要开办个被服厂羽绒服，今年先让街吧。”

“计划在东城区红星街办开办个福利被服厂，解决一分家非常困难的老弱就业问题。”

“呵呵，毕书记，我不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吗？”

“我想利用鸭的绒成棉袄，我称之为羽绒服，用来御寒。”

“许大茂同志，从节到现在才见一次面，你说走就走吗？简直没把红星公社当成家，坐下，等一会吃完中午饭我让人送你回去。”毕书记脸一板，制止许大茂。

毕书记想了想接着说：“大茂，现在都4月份了，我到哪里搞鸭苗啊，今年的鸭还能用上吗？”

“五个月的鸭绒保效果最好，你们现在养鸭，到了9月份就可以薅绒了。大约六只鸭的绒能一件羽绒服。”

“还有这办法？行，我们和农学院合作一直密切，他们很多产粮品都是我们合培育来的，如果他们有这个技术一定会教会我们的。”毕书记自信地说。

“不影响，你在我办公室我怎么觉起活更有劲呢。”毕书记是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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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只是觉有你搅合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想参与一下。你肯定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地方。”毕书记仍旧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