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翻了个白：“这话怎说的？难我叶长生便不是文臣？”

简单的用笔圈几个地方，连起来之后便是叶安分析来的结果，抬望了一灰的天空长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终究是逃不过利益二字！”说完便把奏疏给扔了溪里，看着文书在中翻腾飘远。

叶安笑了笑，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两人说的或许都不错，即便是陈琳都怀疑孙奭的目的，但有一不可否认，贴法本也存在问题。

“长生老弟看什么来了？”

“既然知晓贴法的弊端，为何上疏的不是完善贴法，而是要全面废除一打死？！”

叶安话音刚落，边上的李遵勖便：“那又有和错？”

叶安咬着笔杆把看着前孙奭的奏疏副本，这东西是李遵勖托关系从中书省抄来的，虽然是奏疏，但算不上是机密，看看也无妨，陈琳只是瞥了一便不再说话，权当作没看见了。

“你是文臣？！”

李遵勖的话说的有礼有节，倒是不叶安所料，但曹仪却笑：“话虽如此，但孙家可是东南茶商中的大家，诸多茶场以孙家首是瞻，利益牵扯之下，谁又知晓他是真的为国朝法度着想还是假公济私？！”

曹仪惊讶的看向李遵勖，而陈琳则是冷笑着不说话，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就觉得孙奭反对贴法本就目的不纯。

“没什么，只是知晓了你们二人说的都对，孙学士反对贴法的理由很充分，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但……他也是利益相关之人，贴法虽然并不完善，但还没有到要废止的程度，他只是说贴法的不好，应当废除改用折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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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仪、李遵勖、陈琳三人几乎是异同声的反问，倒是把叶安问的哑无言，自己明明是文资的，但在别人怎么也钻不文臣的队伍里…………

曹仪嘿嘿一笑：“就是嘞！我二叔早就说过此事，长生老弟不简单啊！见微知著，从文书之中发现的关窍所在！”

以来，茶无法向国朝纳固定课利，而这些茶往往又都是贫穷之人，也不可能向国家纳税于是乎一些商也以贴为名，买茶叶贩卖，如此不单是压榨茶农，更是盗取国朝之茶税所在，故孙翰林极力反对之。”

连夏竦这样父亲是武职恩荫仕的人也能被人家当作是文臣，自己就是不行，叶安那个气啊！

曹仪自然知晓他顾及什么，微微：“长生老弟说的是，这事还未有公断，话不能说死，是非曲直也由不得咱们说不是？谁敢沾染那些文臣嘞！”

茶本就是官营垄断的存在，而既然东南茶场的茶商能从中获取庞大的利，便可见这个制度本就有缺陷，而这个缺陷谁最清楚？

“可莫要如此说，晚节不保到也不至于，只是涉及他自利益而取舍罢了。”叶安还是不愿说孙奭的不是，毕竟自己受他教诲颇多，又是王渊的先生，在文一途上算是自己的师祖。

李遵勖却微微摇：“诶！没想到一代大儒居然因外之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