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看了看叶安缓缓坐下：“你的意思是朕不能废皇后？”

随着叶安的话音落下，赵祯脑门上的汗都来了，见状叶安也合上了中央的碳盆盖。

..

叶安摇了摇：“废后乃国之大事，官家需自己拿主意，并自己承担废后所带来的后果，臣为天章阁侍制，职责便是给官家提适当的建议，仅此而已。”

“监视？或许是娘娘有事寻您不得，便派人来找找又或是巧合呢？官家心中还是在为幸谁都需告知娘娘而气愤吧！但娘娘乃是大宋的皇后，六之首，帝王临幸妃嫔本就需皇后首肯，这是古来不变的规矩，皇后乃帝王正妻，自然有挑选妃嫔侍寝的权利。”

原本还算冷静的赵祯说着说着便又激动起来，像极了后世年轻气盛的小伙在家和婆娘吵架之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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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一句话便让赵祯下不来台，这的确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但很多时候并没有人在意，皇后也极少反对所以才被许多皇帝抛之脑后。

“可若是如此，朕的颜面何在？天家颜面何在？况……朕与郭氏夫妻多年，并未有过如此想法……只想着让她离开后位而已。”

赵祯算是看明白了，叶安虽然给了必定能废后的办法，可惜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归结底他便不想让自己废后！那必须要刁难他一番才行。

“朕大婚已有七八年了，虽说算不上情意，可朕待其并不苛刻，为何她还要这般骄横无礼？以至于派人监视朕的行踪，还要寻到朕的面前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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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若废后呢？你会如何？”叶安说完赵祯便立刻发问，他倒是要看看叶安是否真心。

“那你倒是说说，有没有能让朕废后，又让朝廷上下皇内外平息此事的办法？！”

赵祯终于开始犹豫了，而叶安继续添柴加火：“只有这样才能在皇后娘娘无过时废其皇后位，否则天下百姓一觉醒来却发现一国之母突然就被废掉，那时候的言蜚语将更加可怕，不光涉及皇后，甚至会涉及官家，到时您还要面对朝中清的不断上疏，其众一定会打着“无过废后，帝王失仪”的旗号大肆上疏，官家应该知晓朝中清们的厉害。”

赵祯大怒猛然回首看向叶安：“连你也这么说？监视朕的行踪她没错吗？”

“官家觉得皇后是在惹是生非吗？在微臣看来好似从到尾其并无过错啊！”

“什么办法？！”对于这样的回答赵祯十分吃惊，照叶安之前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有失面，现在居然还有转圜的余地？

智模样总能给他带来些许平静。

谁曾想叶安再次：“有，只需一招便能让废后之事板上钉钉，同时让民间百姓不再议论，但朝堂上的清臣是真的无能为力。”

叶安在资善堂中微微踱步，就像是当初在给赵祯讲学一般从容开：“若官家一心废后，那便将皇后所有的不妥列举并由中书门下行文朝堂文武，如善妒骄横，窥伺圣驾行踪，伤及官家圣，大婚数年无后，等等诸如此类事无细的列举清楚，如此一来百官必会犹豫，而消息也会传至外为天下百姓所议，以舆论之势彻底让皇后在中无立足之地，如此再辅以相公的手段，相信废后之事对官家来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