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很快看完箭书，却并不象莽古尔泰那么想，沉着说：“这恐怕是敌人的诡计，以此来挑离间。”

“卑沙山城便如锦州，南关则是宁远。”皇太极看着已经建起的营寨，连连，笑着说：“未必要攻下锦州，我军亦可直攻宁远。如今，却是一样的。”

军队不仅要装备好，更要纪律严明，那才是拖不垮、打不烂的铁军。而这，也是郭大靖的目标，并不断地努力。

小军官长了一气，顿时觉得浑轻松，那了亏心事的忐忑一扫而空，步也迈得大了起来。

莽古尔泰嘿嘿笑了两声，说：“汗王赏罚分明，某自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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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在战斗中不许抢割人，统一在打扫战场时行和统计。抢夺和私藏财也是一样，都将受到分。

降军阶、扣军饷、减待遇、关禁闭，甚至家人也要受到牵连，军属的光荣牌摘了，什么优惠政策都会停止。 [page]

两人的话中，都包着更层的意思，也都心知肚明。

广鹿岛的队跟随郭大靖时间最久，执行也最严格。在开始阶段，严厉置过几个后，震慑作用明显，之后犯者就越来越少了。

别的协可能还没那么严密的纪律，但郭大靖的左协，脱胎于广鹿岛的队，却早就有严格的规定，并且对违犯纪律者，有严厉的罚。

皇太极也知莽古尔泰在要条件，攻打南关可以卖力，可损失要补充，别让正蓝旗白死伤。

“是。”小军官接过弯刀，脸上现尴尬之，下意识地了下腰间，那里有几块碎银，是从死人上搜到的。

所有的缴获都要归公，在战后再论功行赏，这是必须遵守的纪律。

包括这项规定在内的军纪细则，郭大靖已经呈给文龙，战前便在各协颁布实施。

说完，他把刀刀鞘，对小军官说：“一并计战利品，军中的规矩办，我更不能例外”

小军官走过张攀的边，偷偷掏碎银，握在手里，在阵地把战刀和银分别放在了统计的官员面前。

趁着这场大战，正好抓一批典型以儆效尤。没有现实的震慑，再严厉的罚也是停留在纸面上。

张攀并未察觉到小军官的脸，他重新注目于战场，又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山下的敌人。

把箭书随手给了范文程，皇太极说：“

当皇太极率领大队赶到金州卫城，并上前往大黑山，观察了卑沙山城的防御工事后，对莽古尔泰的布置也并无异议。

看着皇太极伸手接过，打开阅看，莽古尔泰嘿然冷笑：“敌人不知是不是蠢，竟然提用人换银。没几天好活了，还如此贪婪。”

“汗王，这是山上敌人下来的箭书。”莽古尔泰摆了摆手，一个手下上前，把箭书呈给皇太极。

………………

但张攀所有鹿岛和后来征的兵，对于这条纪律还缺乏认识，也没有过这样的机会。

清除异己先从削弱其实力手，但皇太极也不能得太骨，得其他旗主贝勒联合起来对抗自己。

官兵上谁有银？大半年的时间，都换成军票了。但凡被发现，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转向莽古尔泰，皇太极夸赞：“三贝勒久经战阵，这般布置是极好的。待攻破金州，人和资自是要多分给正蓝旗，以酬战功。”

莽古尔泰知正蓝旗将是攻打南关的主力，皇太极不会给他轻松的工作，比如率兵守卫这两座营寨，封锁围困卑沙山城的敌人。

张攀笑得愈发畅快，伸手接过，鞘，挥舞了几下，连连称赞：“是把好刀。”

统计的军官了，用炭笔仔细地记录在登记册上。总的缴获是要作价的，三分之一归军队，三分之一归官府，三分之一归士兵。

你就说严厉不严厉，犯了错，多长时间都抬不起，在军营里可不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