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六儿心领神会，立即带人去查。

宇文谦用脚尖抬着他的下，还蹭上了血，“能耐了，局坑人还打着我的旗号？”他仍旧在笑，却笑如夺人命的银环蛇。

伙，坑了王二麻七十两，还让那瞎四故意装怂，骗李秀才把铺都当了。”

掌柜的跪下，抬正见云漓的脸。

宇文谦懒洋洋地站直，吩咐常六儿，“把他和茶馆儿的人都送去提刑司。坑了多少人、昧了多少钱都帮爷问来，然后挨家挨的赔，三倍银赔。”

云漓捧了蛐蛐儿罐要走，“今天说什么都不斗了，有机会再切磋斗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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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已解释无用，只能跪地不停磕。

“还记得夜丰烨和你说过什么么？”宇文谦恻恻地。

“行，我一定到。”

常六儿悄悄凑过去，“爷，这事儿到提刑司，丢人不？”

“原来是为了哄我啊，可我说过，不许你动歪心思，你怎么没听话？”

宇文谦的目光移向掌柜，仍旧笑眯眯，“蛐蛐儿没斗成，倒是听了一段大戏，你的演技好啊。”

掌柜的“噗通”一声跪下了，“爷，他血人，我真的没这事儿啊！”

“夜丰烨”名字一，掌柜的魂儿都吓了天灵盖儿，“爷，爷您饶命，小人当给您赔罪，您千万别把小人送给夜大人啊！”

宇文谦没理会二人斗嘴，看了一常六儿。

这小到底什么人？

“你走了，我怎么找你？”宇文谦还想留住他。

掌柜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我怎么看你很熟啊？”

给姑找麻烦？

“你还设局坑了三庆班的大青衣，他去伺候个八十岁的糟老……这么下作的人，恕我不愿与之为伍，抱歉了公，恕我得罪了。”

宇文谦慢悠悠地上车，寒意如霜，“问清账目后都送去诡香楼，爷怎能随随便便亏银？让他们卖卖笑卖，银必须给爷挣回来！”

常六儿没懂，这还不直接砍了？

常六儿也快速查真相赶回来，不仅云漓说的这几件，还挖了掌柜更脏的勾当。

姑就让你更麻烦！

还想坑她下药送给宇文谦？呸！

云漓顿时警惕，“废话，你看我不熟，也找不到我在哪儿啊！”

宇文谦冷哼，“爷怕丢人吗？夜丰烨罚得越狠越好，看谁还敢借我名号坑钱。但你和他说，别把人死，留一气。”

云漓一答应，钻人群，迅速离开。

这段掌柜的内心独白太恶心，云漓自动忽略。

“小人该死，小人真的该死！”

掌柜被咯的咙要碎了，“错了，小人错了，小人只想多银和人哄爷开心，小人绝没说过您是东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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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漓满脸不屑地笑。

大哥是夜丰烨侍卫，宇文谦又是夜丰烨发小，难保之前遇见过，很可能会认她。

宇文谦没了兴致，对云漓声细语，“……明天我在茶馆等你，会给你个待，但你也要如期赴约，让我瞧瞧手艺如何？”

怎么对他的事了如指掌？！

宇文谦神凌厉，掌柜的目瞪呆，“你怎么知的？我从没说过啊！”

云漓撇了一掌柜，怪气，“京城谁不知小公爷是茶馆的幕后老板，想找谁能找不到？只是没想到您手底的掌柜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