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吐了吐，“那你和世到底有没有……”

云漓挠挠，“其实我也不明白他为何带着我，或许因为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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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算？这银当然要全挣啊，不能让妙香坊赚大！”

林紫险些噎住，手指都不知怎么摆了，“那十颗一千四百两，一百颗就一万四……”

云漓痛快地了，“很惨，非常惨，一定把我当婢使唤，或许一个铜儿都不会给。”

正室夫人使唤个小妾哪有给钱的？

林紫撇了撇嘴，“他再送一副象牙筷，我自当不要，直接送银钱，也侮辱人。让他去妙香坊买上一年半载的榛苓香，既得银又气，两全其。”

云漓想了想，“不知。”她有天也看不。

林紫听到这话便笑了，“怎么？他把你给查到了？”

“对，就是她，她是咱们世夫人的第一人选。”

云漓十分肯定地，“天下的生意人，就是这么黑，而且妙香坊卖短儿，说不准还会再讹他一笔更大的。”

“这……我好些玩得有过火了。”

云漓左手比划個一、右手比划个二，“妙香坊一颗香卖二百两，净赚一百四十两。”

云漓顿时心肝疼，“……伱知不知一百颗榛苓香，咱们会亏多少？”

“说谁？庄婉卿？”

“下怎么办？我去找人说说，事情就算了吧？”

林紫神一瞠，“怎么你也知这件事？姑娘们这两日都在说。”

除了巧月和林紫，就连夜丰烨都不知榛苓香是她的。

“是昨天在提刑司遇上，他突然提起这件事，还问我认不认得制香人……”云漓想想就好笑，“但你打得什么主意？我还不想让别人知制香人份。”

“但世爷会娶她吗？也莫要以讹传讹。爷对你与众不同，连去提刑司都带着你，可是前所未有的。”林紫抱有怀疑。

林紫不知价格，“很亏？”

林紫悄咪咪地凑过去，“你说实话，爷对你好不好？”

云漓便想到宇文谦。

云漓地看林紫，“你想不想学一学榛苓香？”

林紫以为千八百两的事情，对宇文谦来说无伤大雅。但已经到了五位数，便自觉过分了。

只会大饼一张接一张的画，或者别人罚抄经，到她便罚制香。

林紫惊愕，“……若你这个制香人的份被查到，岂不是……”

“没有！”

“所以就更不能与妙香坊合作，因为妙香坊是她弟弟的。”

云漓羞得说不下去，“快说你到底学不学制香？你若肯答应的话，就算咱们俩合伙，我方你人，宇文谦是第一个客，哪怕卖他一百颗榛苓香就关门，咱们俩也衣无忧一辈了！”

林紫指了指鼻，“我？我只喜看话本。”

“香也很好玩，总得有私房营生吧？难不成别院混一辈？世爷真娶了正室夫人，就没有这么悠哉日过了。”云漓不断地眠她。

“他对我大哥是真心的好，直到现在都没放弃追查杀死他的人……”

她与宇文谦见过几次边都没巧月，宇文谦来过别院一次，对巧月是否有印象，云漓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