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景大人是怎么回事？我就想听个乐，没有别的意思。”

……

二更天左右，厢房里传莎莎的磨刀声，明天就是中秋，虽说他份尴尬，但也有机会拜见朱棣，只要把匕首绑在小，带里，到时候趁着恭贺天的时候，刀杀之，也就足以为故主复仇了！

我景清忍辱羞，只为这一刻！

“景清！据说他跟方孝孺一起，相约殉国的。”徐景昌低声。

说完，此人扬长而去。

徐景昌听完，就和汉王朱煦来了。

在大明朝，让朱煦恍然大悟，不比在三国演义让吕布恍然大悟难多少……虽然是浊酒小菜，朱煦还吃得有滋有味，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不少。 [page]

徐景昌笑：“汉王殿下，今晚咱们俩带人过去，没准能立个大功。”

又过了片刻，此人自嘲笑：“店家是没酒了？还是不愿意卖给我？”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酒馆门来一个瘦削的中年人，他穿着长衫，低垂着眉，只是淡淡：“来半斤酒。”

徐景昌净利落答应，随后他佯装半醉，又要了一壶酒，请掌柜过来，给他敬酒聊天。

“景大人，俺这个小店门小本小，以前您老来了，那是赏我们脸，现在我们不敢招待您了，这壶酒算我送你的，往后还请您换个地方，小店不便招待。”

..

“成！”

“输了？我送你二十匹好！”朱煦果断，这笔赌注，他绝对不亏。

“这就是社死啊！”徐景昌叹：“像方孝孺那，他宁死不降，保全名节，在士林尚有一席之地。而一旦被士林抛弃，从上到下，连一个酒馆掌柜都能鄙视他，这个人就没法活在世上了，哪怕依旧有官爵在，偌大的朝堂，又会有谁把他当回事？”

徐景昌稍微思忖，却：“不能这么看，人品行。假如一个人贪生怕死，他多半不会拒绝金钱。听刚刚的话，他是经常过来喝酒，跟咱俩偶一为之不同。这样的人，未必就是怕死之徒，没准还会另有谋算。”

他把刀绑好，返回书房，刚推开门，发现在座位上有个魁梧的年轻人，正笑呵呵看着他，“老贼，你还真是狗胆包天，只可惜本王不会让你搅了中秋好事。”

“赌就赌，我赢了，你把宝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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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景清还有那么一丝丝血勇，就不会甘心这么下去，他有八成的可能，会亡命一搏的。”

夜笼罩，景清住的只是个破旧的小院，十分寒酸，跟他御史大夫的份，多少有违和。

。

说完，就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那你输了呢？”徐景昌笑呵呵。

徐景昌笑呵呵：“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怎么样，听什么端倪没有？”

“痛快！好酒！掌柜的心怀忠义，生意必定越来越好。我告辞了。”

但是过了一阵，却没有人把酒送来。

朱煦不客气：“殉国？他不是好好活着，我记得他早早投降，请求赦免，什么东西！本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没有。”朱煦老老实实。

“我懂了！冲你这番话，以前的事情，我暂时忘了。”

中年人稍微一愣，接过掌柜的酒，猛地扬起脖，往嘴里了下去。

掌柜的怔了怔，叹气：“早些年他也是个好官，为民主，大家伙都尊着他，喊他青天大老爷。只是前些日，听说他背信弃义，说是殉国而死，结果苟且偷生，让人不齿。要是让人知他在小店受了礼遇，立刻就会有人把小店给砸了。”

这时候徐景昌和朱煦也喝得差不多了，他们在雅座，那位景大人自然是没发现他们。

……

此人抬起，看向伙计掌柜，却发现这些人纷纷扭过，不跟他对视，只是将此人晾在这里。

此时掌柜沉默了一下，到底捧着一壶酒，颤颤哆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