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算是第一代母，当时为了培育成功率，添加了过多的人类基因，母细胞的比例不足。所有我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也无法被安琪带着移动。”

楚君归这才明白，为何少年少女能够屡次从自己手下逃脱。原来当她们合而为一的瞬间，其实已经不在当前位置了。至于随后会现在哪里，要看概率。

“还有如此奇妙的存在方式。”楚君归开始琢磨，如果将安琪捉到，或许会是轰动整个盛唐的大发现。

“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楚君归忽然问：“你知索诺夫吗？”

“说吧，我听着。”

楚君归双眉微扬，发现她似乎有一些不对劲。这句话和刚才有了重复，而且不光内容一样，就连神态表情也是一模一样。一个正常的智慧生命，基本不可能现这情况。

“不行的，只有李文。”

“保护她？谁会伤害她？”

安妮斯顿没有意外，平静地说：“当然知，当年他是这个基地的研究主，在那群人类当中，他算是难得的一位好人。”

只不过由于安琪的存在方式特殊，所谓牢笼对她全无用。若想要捉到她，恐怕得用特殊方式，比如某磁约束。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些人类。”

“她是怎么变成这个样的？”楚君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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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

“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她。”女人的中显一丝悲伤。

“安琪能够照自己的意愿增加在某个位置现的概率，但也仅仅是增加，并不会把概率增加到一，也永远不可能是一。”

“你也不行？”

“如果没能现在她想要现的地方，怎么办？比如说，她想往前，但结果却现在后方。”

“她和李文都是源自同样的母细胞。而安琪的能力能够将他暂时虚化，显某些微观世界才有的特。当安琪拉起李文时，他们两个实际上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了。”

意识的形式存在着。至于存在方式，非常特殊。这样说吧，可以把她视为一特殊的波函数，每一时刻，她在周围各个区域都有概率现，也有概率不现。”

楚君归皱眉，“再一。” [page]

“那么她怎么能够带着李文一起移动？”

“她似乎还没有长大。”

“这是你的设计？”

“这样也行？”楚君归觉这移动方式似乎有些不靠谱。难怪白裙少女影看起来总是飘忽不定，不断闪烁，而且可以穿透实障碍。

“那就向原定的方向再动一次就好了。”

“安琪最初被创造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她很顺利地长大成人，甚至乎我的意料。”

“只能这样。”

“这就是她的移动方式？”

“不要用人类的光去衡量我们。对安琪来说，这个样的她就是完全成熟了，已经不会继续生长了。”

“她的能力能用在其他人上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