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看楚君归的疑问，说：“她父亲追随的那位三级代理人和凌火有些宿怨。而凌火并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在一次战役中扣住了本来应该抵达战场的援军。那位三级代理人几乎拼光了全主力，才得以逃了来。她的父亲就在那一役中战死。”

赤瞳苦笑，说：“这可真不是我的本意。”

单已经在路上了。”

拥有移动基地，就相当于有了一可以移动的小型王国，辽阔宇宙，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国土，确实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林兮忍不住：“完成得不好，也就见不着您了吧？”

林兮忍不住：“这行为难没有得到制裁？”

这个层级的矛盾并不是楚君归和林兮需要心的，也不是他们能心的。

“这句话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林兮亦是无言以对。

“再说，除了这件事之外，凌火为盛唐了不少事。相比之下，偶尔的挟私报复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然而所有的好都在一个瞬间被打破，她的父亲在一次任务中遇伏战死。消息传来，原本打算当一个音乐家的她，立刻报名战机学院。在那里，她放弃了名字，只以虚幻自称。最终，她和她父亲一样成为战机机师，然后又成为代理人，一直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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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虚幻的影像消失，片刻之后，赤瞳才说：“她是我这里培养的第一位一级代理人。从刚生下时起，她就在这座移动基地中长大。那时她的父亲在一位三级代理人麾下任战机机师，待遇很优厚，一家人的生活也很平稳。她小的时候过得很开心，虽然每隔几个月才能见到一次父亲，但不妨碍她把父亲视为人生的第一个偶像。”

赤瞳收拾心情，说：“你们提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这次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远远超我的预期。”

林兮现在也知赤瞳一直在组织营救，且付大代价，所以小小挖苦了一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代理人都是半独立的，有移动基地的代理人更是如此。凌火派不派援军，没有人能迫他。至于制裁，你觉得什么样的制裁对我们有用？”

“好了，一会再说评价，现在先说奖励。”赤瞳伸手一划，一份数据文件就飞楚君归和林兮的个人芯片。“首先，4号行星是你们的了。”

赤瞳叹了气，说：“你一定要这么吗？”

“‘量飞梭’是凌火的移动基地。他建立起这座移动基地已经有100年了，比我还要早。所以，你明白虚幻想要的是什么了吧？”

楚君归这时明白，赤瞳为何如此无奈。于私，虚幻对上凌火实在没有胜算。于公，此刻和联开战之际，内战并不可取。

虚幻平淡地说：“把‘量飞梭’号变成太空垃圾，是我一定要的事。现在人情已经还你，你再也不能拦着我了。”

楚君归了，这件事是疯狂。不过当年一个小女孩为何会跟凌火这样的庞然大结仇？

“能够多一个一级代理人是好事。不过，那件事你还要追究吗？”